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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廖年年得的记忆,廖文川也一样清晰。
在哈尔滨的他们准备面对邪恶的病魔,准备一起迎接风雨。
这歌太柔软,两个人当时听了一会便换了。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感觉不到丝丝情意’
外面的新人跳着舞,是很浪漫的双人剪影,哥俩坐在炕边,廖年年的脑袋轻轻靠在哥哥的肩头上。
他哥也不着急喂饭了,而是放下了碗,陪着他听完这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两人的小拇指紧贴在一起。
“哥,外面有什么?你给我讲讲呗。”
廖文川的小拇指勾着他的小拇指,低声为他讲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阳光,戏台上表演的二人转节目,以及两个在音乐中慢慢挪动脚步的一对新人。
当歌曲到了‘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的时候,廖文川的心好像被这句歌词震慑到了。
他不懂音乐,当年听着这歌,他心里很闷,看着的病的小年,心中很痛。
但时隔多年再听,他想,这些歌词又像是在说自己的心。
原来当年闷难受的心,是因为在乎却不能说出口的憋闷。
廖文川为他描述一切。
告诉他两个新人穿的颜色。
廖年年眯着眼,两只雪地棉在炕边晃啊晃,笑盈盈道,“真好看,哥,真好看!”
通过廖文川的嘴,廖年年看见了。
廖文川微微弯着唇,笑着看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廖年年的手上,“小年也好看。”
廖年年的脑袋凑过来,像小牛一样同哥哥顶着额头,乐得很高兴开心。
过了一会,外面的人估计也是冷,有个男孩是关灯的朋友,叫陶然然,进来瞧见小年上来便是一句,“大钢琴家!波士顿都是你的新闻。”
他上过几次报道,在波士顿本土和家乡母校都算小有名气。
等过段时间去了北京接受采访,估计在国内的名气才能真正的打开。
头回有人这么叫自己,廖年年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很大,小小的,小小的”
“哎呀你别谦虚呀,之前我去西佛还听过你弹琴呢,真的很厉害,你的手都出残影了!特别像能力,就在上头那么巴拉巴拉的按。”
廖年年听得直笑,他悄悄问哥哥,“什么是残影?”
“就是动的太快,影子都跟不上的意思。”
“哦哦,这是夸我呢!”
廖文川道:“对。”
于是廖年年真心的笑了。
这世界说小真是小,他们都在沈城做生意,却因为做的方向不同,竟然一直没正式见面过,但归根结底都是熟人。
陈建东这边做地产,竞标买地皮是个问题。
廖文川手里头捏着一堆地皮,想要自己进军房地产。
其实事儿就差摆在台面上好好唠一唠了。
俩新人在外头也跳够了,眼瞅着要放鞭炮,他们便都躲进屋子里来暖和暖和。
廖年年同小新郎还是校友呢。
关灯甚至比廖年年还小一些,他上学早,这回看到廖年年,赶紧把前段时间廖文川去他们家买饭的卡塞了回来。
三十万买一顿饭坑别人就算了,不能坑朋友啊。
关灯还抱怨:“就因为收了你哥的钱,陈建东差点没打死我!”
“啊”廖年年道,“打人可不提倡。”
虽然他哥也打,但打人也是分很多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