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现在已经做了决定,准备走职业钢琴家的道路。
关灯问:“川哥同意了吗?”
廖年年咬着木头勺子道:“本来不同意,后来我说,那我去乐团算了,反正在波士顿也有好几家乐团给我了邀请,后来他就同意我自己走职业啦。”
“为什么不让你去乐团啊?”
廖年年抿着嘴一笑,小声说,“因为我起不来,起不来心情不好,吃不下饭,他嫌我瘦得快,乐团得排练呀,到处表演”
签了乐团,就是上班打卡的形式,每天都要准时准点的报道,廖文川哪能接受这个。
还说他没两天就得累成干尸,坚决不同意。
小两口现在就这点好,遇上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
廖年年前些日子那么多演出,他哥说不行,同他商量,最后俩人定下了降低频率。
工作的事,俩人也是这样的。
凡事都不是谁一刀切说了算,而是找个都能接受的中间值,这样才幸福!
将来作自由音乐人可以参加各种比赛,得奖也属于个人,奖金也不需要和签约的乐团分成,有邀请演出也可以有拒绝的权力,对于廖年年来说反而是好事,压力不大刚刚好。
俩人在这嘟嘟囔囔的聊着自己的职业生涯。
廖文川和陈建东聊的更多是关于公司的事。
俩人决定合作,廖文川出地皮,陈建东去弄各种资质和许可以及各种建材,地皮算是一种投资,等到开盘要分红。
廖文川的手下的地皮很多,准备先从佳木斯和齐齐哈尔这两个城市开始,沈城也有块多余的工厂地,只是位置不算太好,将来想要建设小区就需要在旁边规划商圈,引入投资等,还需要详谈。
按照廖文川手下的港口规模,早就能上市玩股票了,但他一直没想着扩充。
股票需要有人常盯,他每天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只能作为投资方入股。
这种入股,他需要到公司里面去实地勘察最后在有律师的情况下签署合同。
过段时间他们要是回了波士顿,这事儿就得往后延期。
正经公司开起来就不是过家家了,程序走的很严格,如果廖文川有想要经营自己的公司股票可以委托关灯做代理人,前提是他需要去勘察。
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光是协调合同、敲定数额以及律师更改条款的时间就要小一周,最后还要向上审批。
意味着廖文川想要迈出这一步,让公司再向上走直接上市,他得出门了。
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旁人不能替他做决定。
没见过谁家老总一天天不谈工作,就在家陪孩子到处弹琴的。
廖文川没当场答应,说再考虑考虑。
最近廖年年已经定了演出的日子,每天都要彩排。
其实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平常的事。
但对于廖文川来说很难,难于上青天。
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廖年年分开了,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只要因为外力强行分开,那就受抽筋剥皮的痛楚。
上次廖文川去给小年买饭,只是出门了两个小时都已经很难受了,何况还是李开和马学谦都在的情况下。
听陈建东的意思,这些程序走起来没有一上午很够呛。
晚上俩人回家,廖年年答应哥哥自己哪都不去,一直打着电话,其实他们可以试一试的。
廖年年说完,又赶紧誓道,“我没有觉得自己是拖油瓶哦,我只是觉得你挣钱我也挣钱,咱们俩的日子就美而且我哪也不去呀,又不是”
话没说哇,廖文川就捏住他的嘴巴不让多说那些不吉利的。
其实现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