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廖年年是很闪亮的,不是他的私有物。
廖文川同他挽着手,因为是盲人的缘故,即便有路人侧目过来,也只会简单看两眼后赶紧转开视线。
看着廖年年不知所以,甚至有些冒着幸福傻气儿的笑容,廖文川都在想,自己这么坏,廖年年怎么就那样轻易原谅自己了呢?
商业街响着不知道是谁的歌。
他们走的越来越近,歌词也越来越清晰。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廖文川心哽住,攥紧了廖年年的手。
如果当时他知道抱一抱,哄一哄,那么小年还会
他在心里再次道歉,和廖年年说对不起。
但这次嘴巴说的,是“哥很爱你。”
廖年年伸手在他哥的脑袋上摸来摸去,疑惑道,“你不是一直很爱我吗?”
其实从小到大都爱他,只是小时候的廖文川不肯承认。
如今的廖文川,代替那个幼稚的自己承认一下。
就像廖年年看不见,但他的瞳孔中满是廖文川的倒影一样,很多事,不明说出来,藏在心底里的才是最好的。
“就因为我要给你买手表,你就爱我啦?将来我赚更多的钱,还会给你买更贵的呢。”
廖文川亲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道:“那哥更爱你了。”
廖年年捏着他的小拇指,一本正经地控诉:“廖文川,你真现实!”
第章 总爱闹觉
很现实的廖文川还是得到了两万八的手表。
如果当年知道他随便讲出来的手表会被小年记这么久,他一定要说个便宜的。
这手表实在太贵了,要小年一个假期弹了十几场演出才赚出来的手表,当哥的看到这种场景,心疼坏了。
但看着自己手腕上戴的新手表,又有一种养大孩子孝顺自己的欣慰,晚上也是好好服务了一次小廖领导作为奖励。
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他们就要准备回波士顿开学了。
廖文川整个假期都没舍得碰他,见他终于放松下来才好好服务起来。
小廖领导对此表示很满意。
俩人以前在被窝里,廖文川的掌控欲太强,他每次想逃都逃不走,这次花了钱,他哥就让着他,让他自己来。
小年自己晃晃悠悠还挺高兴的,反正看不见他哥忍得快疯了的表情,自己怎么乐呵怎么来。
他哥还会问他想要怎么样,要亲亲还是要抱抱。
廖年年就说想要边亲边抱然后慢慢的,不然想上厕所。
这回下来,给人舒服极了,头回结束后手脚还有劲儿,他趴在哥哥的胸膛上说,“有钱这么好呀?还有特殊服务呢!”
两万多块看起来没白花!
廖文川被他磨的都要疯了,低头一看,这人还趴在他的怀里冒着傻气的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老样子,欺负一下廖年年看不见。
廖文川对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太强,尤其在这种事儿上,他迫切的需要廖年年全部属于自己。
在其他情况下,他已经尽可能给廖年年自由,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他便会展露出自己所有的恶劣,很凶、急切、也舍不得分开。
两个人在家里经常就是相互贴着整夜不分开。
廖年年久而久之也习惯。
自从买完手表,借着即将开学的名号推辞了许多演出的邀请。
两人便在在家里有些乱糟糟的休息上了,夸张时,廖年年一整天这个裤衩都穿不上,反正穿了还得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