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便哄着他,装模做样的给吹了吹,“好点没?”
廖年年感觉不到自己的膝盖被吹了,还是叫喊着好疼好疼。
廖文川觉得不大对劲,他这是喝多后反应有些迟钝,根本感受不到被吹风,于是他趴到了廖年年的耳边去吹风,“这回还疼吗?”
“不疼啦”
必须让他听见才行。
廖文川无奈的笑了,揉着他的脸蛋说,“以后再也不让你喝了,明早起来难受别哭啊。”
廖年年笑盈盈的仰着头,呼出一口热气,“我不哭,我是男子汉,纯爷们,我才不会哭呢!”
他的眼神微微有些散,廖文川笑着为他解衣,脱掉那些繁重的裤子毛衣。
在有些臃肿的棉花里,瘦瘦窄窄的廖年年逐渐蜕变出来。
他像一只小银鱼似的直接钻进了被窝中,廖文川为他倒一杯热水的功夫,小领导已经将自己用被包裹成起来,像个牛角包一样只露出个脑袋,紧紧闭着眼睛,他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说,“哥,我的脑袋好像在被你拍打,怎么上上下下的?我也没有做蹲起呀”
“大宝贝儿,这是喝多头晕了。”他扶着年年的脸蛋,“仰头,喝点水。”
“不行哥,我现在的脖子有点像炕上的软糖。”
软软的,一点支撑力都没有了。
廖文川的左手放在他的下巴旁,廖年年便乖乖将自己的脸放了上来,用哥哥的手支撑着自己,这样就不用自己使劲儿了。
“往下咽啊。”一口水喂过去,廖年年含在嘴里,竟然还有要从嘴边溢出的样子。
廖年年含着水:“忘了”
廖文川蹲在床边捏捏他的脸,催着他喝水。
正好李开来了电话,问他们在哪。
李开的舅舅以前在这边当官,这几年退休,亲情不算太浓烈,他自然也回来走个过场,这是刚上老舅家回来,问他们婚宴参加完没,要是没结束,也想过来蹭一口。
廖文川:“你要吃饭就去吧,小年喝多了,在这难受呢。”
李开:“他不会喝酒你让他喝什么啊?”
随即他在电话里指挥着:“学谦儿,靠边停车买个醒酒药。”
廖文川:“这是人家自己朋友的饭局,大男人少喝点没事儿,自己知道不好喝,以后就不尝了。”
这哥让他当的也是相当前卫。
以前因为小年身体不好,所以很多事都没有尝试过,现在稍微好起来些,廖文川觉得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多尝试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小年这辈子能拥有的本来就很少,就是要多感受、多体会。
李开问:“喝了多少啊?”
廖文川拿着小灵通坐在床边,时不时捏着他的脸蛋,催他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三口吧。”
“这还有吃醒酒药的必要吗?尿泡尿就出去了。”
廖文川说:“买吧。”
廖年年喝几口酒特别上脸,这一会的功夫脸蛋到锁骨都变得红彤彤起来。
他催着人喝水:“大口喝,再大口喝。”
廖年年咕嘟咕嘟的喝了半天,翻身趴过去的时候差点被撑得吐出来,难受得直皱眉。
“就这一回,下回不许喝了啊。”廖文川贴着他的脑门,“就这点出息”
廖年年问:“那你能喝多少?有我多吗?”
说出来的话甚至有些大舌头。
廖文川注视着,还突奇想的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他嘴巴,听他少有的大舌头以及有些醉意的声音。
因为太可爱,他的手臂激起了一些汗毛,短暂的体验也是让他明白为什么廖年年这么喜欢听自己在他的耳边说话了。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