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还想再亲两口?”李开有些像玩笑似的得寸进尺。
男人的脸上有几分不自然,李开刚想说不逗他了,谁知道他硬邦邦的来一句,“行吗。”
李开挑了挑眉。
马学谦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问他这个牛奶是否好喝一样。
在他这么真挚的目光下,李开微微怔了下,扯着唇,“行吧”
不等他这个‘吧’字说完,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凑过来了,双唇是包裹一样吮住,李开的牙齿被他磕到以后写吃疼的低声骂了一句。
熟人干这种事就是容易笑场。
俩人跟开玩笑似的亲了半天,谁也不想停,但又不知道往下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没喝酒,一切都是那么不够名正言顺。
马学谦的手很粗糙,甚至比廖文川的还要严重。
李开摸着他的掌心,这些年他总是来马家过年,每年也看着他在家里怎么当个透明人。
他的手往马学谦的掌心里钻,小马就将他的手攥得很紧。
气息有些混乱,又免不了有别的反应。
李开说:“早上正常的。”
“嗯。”马学谦认同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又有些忍不住笑,马学谦红着耳根往他的肩膀里埋,低声笑得更厉害。
“学谦学谦”马婶提前回来,在外面喊人。
“哎。”马学谦赶紧起身,临走前还把李开的衣服裤子都塞进了被窝暖着,“怎么了姑。”
“孙家想要点猪血,我回来取点,小李还没醒呢?”
马学谦打着哈哈说还没起,赶紧给马婶弄东西。
廖文川那边来了消息,准备过几天就回来,但先去鸡西参加方叶的婚礼。
让他们有空去帮帮忙。
因为方叶是盲人,他认识的朋友们自然也是视障人,新房那边只有两家老人帮着弄,有些人手不够,让老人弄一些气球横幅之类的也不方便。
李开说自己刚到大庆。
廖文川就说让他在大庆多待一天,省的短时间内来回折腾,反正婚宴的布置提前两天就能弄完,如果弄不完,可以在矿场找几个兄弟先去帮忙。
在这种事儿上,廖文川从来不含糊。
因为廖年年把自己的朋友看得很重要,所以廖文川也会很重要的对待,不会因为方叶是盲人而忽略简化他们的婚宴。
何况这次小年还要当个伴郎呢。
李开笑着说小年这是长大了,都能给人当上伴郎了。
廖文川在电话里笑了笑,电话递给了小年。
生病的廖年年照样叽叽喳喳,跟他说着过年好的吉祥话。
李开笑着挂了电话,这才慢吞吞的起床。
他每年都到马家来过年,在这莫名比自己家里要轻松。
橱柜底下的牙刷都是一次性的,他直接拆开就用,这些牙刷还是他买的。
马学谦从小就寄养在这,因为是寄养的缘故,所以做事很有条框以及分寸,这些年他的牙刷从来没有摆在台面过,每次刷完牙就悄悄把自己的牙刷收起来。
李开便买了一些一次性的牙刷放在这,每年回来了还能用上新的。
他刷着牙,马学谦到外头拎着煤回来倒进了灶坑里,顺手就把手指头插进了他的漱口杯里。
“这不是有热水吗?”他从李开的手里接过漱口杯,往里面兑了点温热的水,“用凉水刷牙,等老了就炸牙。”
“去你的丫的”李开满嘴泡沫的想要往他的身上踹。
马学谦就这点好,眼看着挨打不还手,纯躲。
而且也算默契,每次李开踹人都是先右脚,他往左边一躲就打不着了,这时候换左脚,同样的,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