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是很低调,平时很少出现,公司里除了大事他不会过目。
他们家里还专门弄了个书房,家里安装了电脑,方便处理一些邮件,这样能做到足不出户办公。
长亮公司每年都有开年会的传统。
毕竟小关总是国外留学过的,在公司给员工待遇这方面参考了很多国外的制度,逢年过节双倍工资或者放假等等,年会也是,直接做游戏得现金或者奖品。
平时这种年会廖文川根本不会去,但今年公司上市,作为老总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廖文川就带着人去溜达了一圈,其中有个小游戏是套圈,他握着廖年年的手,最后套中了个dv摄影机。
这种廖年年无法使用的东西,落在廖文川眼里就是废品。
但鉴于是廖年年亲自套中的,那么留下做个纪念也很不错。
后来有一天,廖文川现了这东西的使用方法,这东西小年看不见,他却可以,记录下的东西也能偷偷欣赏。
而且当两人不在一处时,譬如他去开会留着廖年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时,将摄影机摆上,回来就能看到他不在时的廖年年都做了什么,在监视小年这方面,这东西起了很大的用处,比小灵通方便,毕竟有画面,相较于声音更有说服力。
廖文川这天早上要出门到公司里,小年昨天刚参加过一场音乐会,在北京的大型音乐会,庆功宴上抿了两口酒,回家跟着他哥哼哼唧唧闹到后半夜,大清早肯定是起不来的。
他们在北京的房子也在一楼,门窗封死,公司就在十分钟路程的对街,早上开个会,廖文川现在已经可以接受三个小时左右的分别,只是小灵通照样需要打。
“年年,哥得去公司开个会,等你睡醒了就回来。”廖文川把人的脑袋从被子里捧起嘱咐道。
廖文川在床上的瘾头挺大的,俩人一周定好四次,能克制住的时间很少,廖年年的脑袋以及四肢像已经软烂的面条,眼皮睁不开,面颊埋在被子里像小猪一样哼哼说知道了。
“醒了记得摸小灵通,喊哥回来。”
“嗯嗯”
廖年年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在廖文川临走前勾着他的手嘱咐让他走路慢一点,自己在家一定回乖乖的。
听着他的保证,廖文川算放下心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三个小时的会议中途时,廖年年在家就醒了。
但他知道自己一喊,廖文川肯定要回来,所以也没吭声,至于廖年年醒来后的日常,那都是回家后看摄影机知道的。
廖年年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便起床,其实还是很困,但身边没有廖文川搂着,就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所以整个人起床的时候脑袋毛在空中炸着,因为哥哥不在,脸蛋自然而然有些绷着不高兴的表情。
纤细的小腿从床边垂落,家中满地铺设地毯,地毯下有突起的盲道很轻易就能踩出来,廖年年伸手摸着枕头下的小灵通,挂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最便捷也最方便防止小灵通丢失并且携带的方法。
廖年年身上的睡衣是在波士顿买的,上面印着古驰的标,棕色的绸面,看着把他纤瘦的身体衬得更薄。
乖大宝起床后,几次把小灵通放在耳边,听到廖文川那边在开会,好像还听见了他哥的言,站在盲道上停住脚步,傻傻地捧着小灵通笑起来。
分明整个人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刚才还因为哥哥不在身边而挂脸呢,现在听见他哥的声音一下就乐起来。
小年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纯粹。
摄像机放置的位置在冰箱上,家里很小,所以只要一个高处就能将所有地方都照到,很清楚的看到廖年年睡醒后的整条动线。
他先循着盲道往冰箱走,翻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