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冷饮推到旁边,沈意抓起手机披上外套下楼去便利店买点吃的,这个点也就只有小时便利店开门,不想吃便当,就随便要了点关东煮。
大多数时候沈意并不喜欢吃这玩意儿,因为很贵,贵的不如他自己买包料煮一锅菜,起码干净又便宜。
但现在为了压制开始隐隐作痛的胃,他只能赶紧买点热的喝两口汤。
咽下温热的汤,沈意又咬了口萝卜,一边吃一边往安康楼走,也就是两步,沈意看到自己身侧站着一个红色的影子。
沈意转头,熟悉的红嫁衣和红盖头,苍白色的眼睛在缝隙里盯着他看。
它似乎不是想吓人,或者说不是想吓沈意,所以它没有一惊一乍地出现,只是单纯地站在沈意身边。
沈意和它对视。
几秒钟后,沈意开口,“你有事?”
红盖头一点点滑落,露出底下那张惨白但精致漂亮的脸。
它化了妆,嘴唇是艳红色的,并不是死板的尸体妆,甚至还贴了假睫毛,虽然头被水冲乱了很多,但能看出也是做了造型的。
她很漂亮,也很像一位新娘。
“我……”它用沙哑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开口了,“我睡了太久,不太,清醒。”
说完这句话它又顿住了,只是用那双苍白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沈意看。
就在沈意想要开口问的时候,它终于又道:
“你怎么,变成男的了?”
哪怕是一只鬼,也能问出这么疑惑的话。
但沈意比她更疑惑。
“……我一直都是男的。”
女鬼那双苍白色的眼睛不再怨恨,而是纯粹的茫然,“……一直是男的,吗?”
“男的,怎么当新娘啊?”
沈意:……
他觉得这个女鬼可能是认错人了。
推着煤球回了家,宋向影把电瓶车扔到停车处,决定短时间都不会再骑了。
回到家里,他先是翻了翻冰箱,将剩下的菜混合在一起做了蔬菜饼,刚把饼端上桌他突然想起沈意下午一直在睡觉,醒来就和他走了,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
摸出问,来电便占据了他的屏幕。
来电人是任晨光。
在原青古城的护城河出现事故后,任晨光就带人一直在追查,诅咒确实是很麻烦的东西。
宋向影接起电话,“什么事?”
“诅咒的源头差不多找到了。”对面,任晨光的声音有点疲倦,但还算是清醒。
“多亏了沈先生之前给我写的顺利字符,我捧着字符一点点测试,这才终于欧气爆表找到了。”
宋向影一边听一边把一块蔬菜饼喂给煤球,“源头在哪里?原青吗?”
“应该不是原青。”
“不是?”
“我好不容易搜集到了受害者的鬼气,又追溯,然后我看到了河水,但那条河不是原青护城河。”
汹涌的河水泛着黄色,俯身能看到翻滚的泥沙,那是一条非常汹涌、流量很大的大河,河岸相当荒凉,到处都能看到杂乱的草和被冲垮的河堤,所以这条河周围人迹罕至。
然后,任晨光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音乐声,转身似乎能看到夜空中的烟花。
“是巡河祭祀,宋队你知道这个吗?”
宋向影心想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刚查了这玩意儿。
他皱眉,“和巡河祭祀有关?”
“三个月前是隔壁省巡河祭祀开启,他和网友一起结伴去了巡河祭祀旅游,回来后他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比如精神不稳定状态恍惚,甚至还有报警记录,是他工作地方的老板报警。”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