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我现在有点饿了。】
【小意义:你真的要给我送蔬菜饼吗?】
宋向影看着消息,他没有回复。
【小意义:来的话帮我把饮料喝完,好冰,但不喝好浪费。】
宋向影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静,心跳也一点点被安抚下去,他打开输入框,开始回复消息。
【宋向影:我一会儿就过去,过去可能有点凉了,可以用微波炉热一下。】
【小意义:我不知道热多久,全部交给你了。】
【小意义:你要吃关东煮吗?我还剩几个。】
【宋向影:好,吃。】
伸手擦了把眼泪,宋向影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脸,眼泪混在水流中冲下,宋向影擦掉脸上的水,像是将所有的坏情绪一起擦干净。
找出保温盒,将做好的蔬菜饼一块块码进去,他对着煤球招招手。
“走。”
煤球从沙上跳跃下来,小跑跟在他身后。
等待电梯的时候,宋向影拆了一块沈意送给他的巧克力,苦涩的口感在口腔里融化,带着一点黏腻,却让他的心情终于平和下来。
电梯门打开,宋向影踏进电梯。
“我得告诉沈意这件事。”宋向影盯着煤球道。
煤球坐在旁边摇摇尾巴,“嗷呜。”
“你也觉得我该告诉沈意吧,这毕竟是关于他母亲的事。”
“嗷呜。”
“还有那个河神新娘,沈意说它认错人了,它是不是觉得沈意是他的母亲?”
宋向影自言自语,“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第章 祭祀表演失业日志
沈意在家等宋向影过来。
桌子上搁着剩了一半的茶饮,还有半份关东煮,沈意后知后觉好像招待客人不应该给剩下的。
叮咚,手机屏幕亮起,是宋向影的消息。
【傻狗:我到了。】
于是沈意不再关注桌子剩下的东西,他下楼去接宋向影上来,楼道里很安静,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连楼上惯例九点吵架的夫妻都吵完了,整个安康楼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
走出楼道,沈意看到宋向影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煤球在他腿边挨挨蹭蹭,黑色的墨镜下看不到情绪。
他在这个大晚上出门还戴墨镜?
一看到沈意,煤球直接抛弃宋向影直奔他来,却不是对着沈意撒娇,而是咬着沈意的衣角把他往宋向影身边拉,沈意有些疑惑地随着煤球的力道走,就这样被煤球拖拽到宋向影面前。
“嗷呜!”煤球焦急地用爪子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
“煤球?”
“没事,走吧。”宋向影率先拉住沈意的手,“在这里站着傻傻的,我们上去。”
沈意只好带着宋向影上了楼,安康楼内依旧很安静,但这次已经能听到一点细小的声音,有小孩夜醒妈妈的哄睡声和小猫小小的喵呜喵呜,都不算大,听上去很克制了。
进入o,沈意松开宋向影的手,看着宋向影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非常习惯地去收拾他扔在桌子上的杂物。
指的是那半瓶茶饮和半份关东煮。
“还是温的。”宋向影把保温盒打开,“你尝尝?”
沈意点头,他去厨房取了个盘子和两双筷子,虽然他不注重生活状态,但装个盘子而已。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宋向影把墨镜摘了下来,沈意下意识看向他,只是一眼,他就看到宋向影眼尾泛着一点红痕,作为一个研究生时期在医院实习过很久、见过无数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医学生。
沈意立刻意识到,这好像是哭过后还没有恢复的生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