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弟弟的新名字和新住址;进到了大鱼爸爸的梦里。
卢武转头看向苏灵灵,“老婆,我们要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苏灵灵摇头,眼里带着一丝紧张。
它们完全不怀疑这个名字会帮它们找到仇人,毕竟从王姐到黑长直女孩,每个人都从沈意写好的名字里得到了愿望实现的机会。
屋里是凌乱的淀粉肠机器,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玩具,已经老旧得不成样子,毕竟那是三十年前的玩具。
卢武死去后,苏灵灵就一个人摆起了这个摊子。
她并非找不到工作,只是怀揣着丈夫还会回来的想法,一边卖东西一边凑钱。
“老婆,都是我的错。”卢武说:“都怪我认识了一个坏蛋,才害得你、害得我们的父母变成这样。”
“怎么会是你的错,是坏人才让我们这样。”苏灵灵和卢武靠在一起,“我们一定会报仇。”
水汽从阳台吹过来,夫妻两鬼有些疑惑地起身走到阳台,刚低下头就看到四楼的大爷正吊着轮椅进行攀爬,它的房间正在涌出过量的水,水哗啦哗啦灌进楼下,于是猫也开始嘶叫。
“嚯!”苏灵灵震惊,“水淹安康楼!”
“终于轮到楼下了。”卢武叉腰,“到现在我还记得头被火烧的感觉。”
“淹得好啊!”
没想到这句被挂在窗口上的轮椅大爷听到了。
轮椅大爷骂骂咧咧,“我家都成鱼缸了你们还在看戏呢!祝你们下次被火烧完再被这么多水灌下去!”
哎哟哎哟,老大爷骂人还挺厉害。
夫妻俩连忙关上阳台窗户,赶紧回到客厅。
它们没有注意到,手里写着【民德】的便签在潮湿的雾气里一点点模糊,最后化为墨渍消失在空气里。
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便签已经变成了空白。
“咦?”苏灵灵奇怪地看着便签,“字怎么没有了?”
“什么?”宁武连忙探头,“真的没有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和惊慌。
这可是它们唯一能找到仇人的办法……
“怎么办?”宁武问苏灵灵。
“不知道,等等看吧。”苏灵灵摇头,“说不定之后就有效果了呢?小沈给我们写名字的时候就说过之后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宁武应声。
但虽然这样说,两鬼依旧相当焦虑。
与此同时,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某个国家,已经o岁穿着整洁身边还有保姆的某个人突然间从躺椅上摔了下去。
保姆吓了一跳,伸手去扶摔在地上打滚的人。
没想到地上的人惨叫声更大,甚至不断地在地上翻滚。
“啊!!”他凄惨地叫着,甚至控制不住地喊起母语来,“好疼啊!”
可不管保姆怎么检查,他的身上都没有任何伤痕,直到对方翻着白眼几乎疼到晕死过去保姆才赶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然而就算是家庭医生也没有现他有什么问题。
“我怎么会没事!”民德双目通红地吼着,“我全身上下都疼,疼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
医生一边说着“上帝”一边说着“保佑”,总之就是说各项检查都没有问题。
民德一边骂着废物一边再次找来新的医生,但所有医生都说他没事,所有检查都表明他身体健康,可那刻入骨髓的疼痛却不是假的。
如同骨头在一点点腐烂,血是浓郁的酒精,洒在腐烂的骨肉上,刺痛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失去意识的下一秒他就会被痛醒。
最后,在朋友的介绍下,民德去了中华街的某个诊所,据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