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在煮挂面过程中宋向影给危静打了个电话。
危静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在开车,所以接通后就道:“我开了免提。”
“哦。”宋向影不在意这个。
“有什么要着急干的活没交代?”
“没有,那些孟含都可以做。”宋向影这么回答。
副驾驶的方开元一把摁住把盲杖都甩出来的孟含,此瞎子单独坐在后座,要不是被安全带挂着早就扑过来了。
危静咳嗽一声,“所以你有什么事?”
“之前你是不是和我讨论过友情和爱情的界限。”宋向影一边看着锅子里的水沸腾,一边好奇地问:“怎么才能确定这条界限呢?”
“除了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还有什么是可以马上判断出来的吗?”
危静奇怪,“判断你们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姑且可以当做是这样。”
这一句话出来,车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孟含不再砸盲杖了,他老老实实地坐回后座;方开元也不拦孟含了,而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危静差点看错了方向,打错了转向灯,幸好不远处就是掉头的标志牌。
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八卦。
“呃……”危静稍微有点词穷,她问:“你为什么会突然纠结这个?”
“沈意说我搞不清楚界限,要和我绝交。”宋向影非常无奈,“我不想和他绝交。”
危静皱眉,“因为不想绝交,所以想要搞清楚界限?”
“是的。”宋向影回答得斩钉截铁。
很奇怪,奇怪到让危静有些疑惑。
“……也就是说,如果必须成为爱人你才能不和沈意绝交的话,你也会选择和沈意成为爱人吗?”
“是的。”宋向影依旧很坚定。
“卧槽哥们你这特么的算个屁的友谊!”
方开元忍不住了,他大声嚷嚷,“我从来没见过为了留住朋友所以和朋友成为爱人的!我只见过被告白后绝交的!”
宋向影:……
孟含翻了个白眼,“这么不排斥和同性在一起,请不要侮辱直男的名声。”
“我只是不想绝交而已,而且危静不就是做个比喻吗?又不是说我们就得成为爱人。”宋向影非常不服气,“而且我一开始的问题是怎么搞清楚这个界限!”
危静叹气,“你不需要搞清楚界限,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做个假设,明天……不,还是今天吧。”
“今天晚上,沈意不知道从哪里领来一个女朋友,并介绍给你,告诉你他们马上就会结婚,并且因为要避嫌请你和煤球不要再住在他家了,你是什么感受?”
宋向影疑惑,“他有女朋友为什么让我和煤球走?”
“因为要避嫌!因为他女朋友讨厌家里有人可以吗?!”
“所以是见色忘友?”
“重点不是这个,是他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宋向影你的脑子是被煤球啃了吗?”
无辜被骂的煤球歪头甩了甩尾巴。
宋向影低头看了一眼煤球,伸手摸摸煤球的头以作安慰。
“所以你们是在问我:如果沈意带回一个女朋友想要成立家庭,我并不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他要把我清出去,我是会恭喜他终于有了家,还是会遗憾自己不是那个和他建立家庭的人?”
他这句话说得很清晰,也很淡然。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宋向影很轻地应了一声,“我明白了。”
说完,宋向影把电话挂断。
挂面熟了,宋向影把面盛出来,放凉后又加了一个煮鸡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