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蹭一边昂挺胸,完全就是一只在扩大地盘的小狗。
蹭着蹭着,煤球现有个房间进不去,它用鼻子伸出去努力地嗅,没有嗅到奇怪的味道,也没有檀香味,宋向影提前教过小狗,有香味的房间不可以进去。
那这个房间应该可以。
于是煤球跑过来,摇着尾巴叼着沈意的袖子往前。
“怎么?”沈意看着煤球。
煤球把爪子放在房门上。
“这是爷爷的卧室。”沈意说:“想玩去我的卧室玩,爷爷的卧室里有很多他的东西,不能随便进去。”
“嗷呜?”煤球歪歪头,然后还是很乖地跑进沈意的卧室里。
看着煤球离开,沈意转头看向卧室门。
老人很多都不爱关卧室门,沈意的爷爷也是如此,他没有太多的隐私观念,也可能是为了能及时察觉到孙子的异常所以养成了这个习惯,哪怕是晚上睡觉时他的房间都是常年开着的。
这样关着门,总让沈意觉得异常,想起爷爷已经去世。
隐隐叹口气,沈意伸手推开爷爷的卧室门,房间里有些尘土的味道,之前打扫卫生他和宋向影也没有随便动这间房。
大体把房间里的东西看了一遍,就在沈意准备把门继续关上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饼干盒。
饼干盒?
爷爷生前有收集各种漂亮盒子的习惯,有时候送礼的月饼盒他也会留下来,但是爷爷的收藏大多会放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放在床头柜?
沈意走过去,他抱出了这个饼干盒。
回到客厅沙,沈意打开饼干盒的盖子,看到了好几张花花绿绿的稚嫩的画。
沈意愣了一下,他把画取了出来。
蓝天白云、青草花朵,和水彩笔画出的四个小人。
是他在回到县城时画的画。
爷爷竟然把那些画全都收在了盒子里。
沈意确信自己年幼时能看到父母的症状一直都让爷爷很痛苦,爷爷希望他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生怕他也和其他亲人一样死去,那些画让他难过绝望,每一张都代表着那段过去。
他一直以为爷爷早就把这些画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没想到会这么完整地保存在他收集的漂亮饼干盒里。
送鸡汤的宋向影拎着两袋砂糖橘回来了,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饼干盒和沈意手里的画。
“哪里来的画?”宋向影把砂糖橘放在桌子上,凑过去看。
沈意声音很轻地回答:“我小时候画的,爷爷保存下来了。”
“……虽然我很想夸画得很好,但是,夸不出口。”宋向影看着画上那个脖子上挂着东西还悬在空中的小人,大概是想到这或许是沈意被奶奶去世刺激后画上去的奶奶。
沈意看向宋向影,“你画吗?”
“不画。”宋向影取出砂糖橘开始剥皮,“要是再丑到你给我撕掉怎么办?”
沈意眨眨眼睛。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宋向影就把剥好的橘子塞到他嘴边。
沈意开始嚼橘子。
很甜、汁水很多、好吃!
“你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宋向影看着那些画作,“有这么多呢。”
“孩童的表达方式非常狭窄,大脑育不完全让孩童的话语不足以完善地表达自己,所以他就会用其他方式去倾诉,画只是其中一种载体。”沈意一边吃橘子一边非常学术性地告诉宋向影这件事。
宋向影点头。
他明白沈意的意思。
刚失去父母和被奶奶去世刺激下的小沈意过得压抑,又无法表达,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释放。
沈意开始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