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努力回忆,半晌还是摇摇头:“想不起来,每次我尝试去想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一片混沌。”
她这个情况,听着不像是被小区里的逸散阴气影响到了。
终来若有所思地把符纸递过去,目光落在她肩膀上那一片黑气上。
对方看了朋友一眼,迟疑地接过,似乎还是对这种“封建迷信”的行为不太信任。
但符纸在接触到她手指的瞬间,就呼一声冒出火焰,吓得她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
女孩比楼上的房东胆子大些,又或者因为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她没有松手,紧张地盯着那撮蓝色火苗,看着不小的一张符纸在短短几秒内飞快地烧了个干净,剩下一点点灰烬,轻飘飘地下落,还没到地上就散没了。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但在终来的眼中,事情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女孩肩上的黑气的确随着符纸的燃烧而消失,但没过多久,竟然又有一两缕阴气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小蛇一样再次缠到了她身上,缓缓上移,很快重新盘踞到她的肩膀处。
这灰色阴气几乎微不可察,但仍然让终来心沉了下去。
他没感觉到有什么阴邪鬼怪在附近,若无意外,这些阴气就是女孩从外面粘回来了。
除掉就是除掉了,阴气来源不在附近,怎么还会再生?
终来猛一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房门。
女孩动了两下肩膀,神奇道:“真的感觉不累了……”
她朋友欢快地笑了起来,上前和她抱了抱:“我就说人家是真大师吧!好了,别担心啦,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小个子女孩的声音一顿,注意到了终来的视线,恍然大悟:“哦哦!是说房子里可能也会沾到阴气吧?”
终来未置可否,微微让开一些。
经此一遭,高个子女孩已经彻底相信终来了,她脸上挂上了轻松的笑意,转身输密码开门。
这也是隔断的出租屋,但面积比楼上的要大,女孩住的是一室一厅带厨卫阳台的格局。
终来跟在二人身后进屋查看,果然看到房内空气中飘着灰黑色的雾气。
这雾气远比楼上的浓,他已经用不上罗盘了,光肉眼就能看到哪里情况最严重。
终来把阴气最浓郁的几个角落都贴上驱邪符纸,符纸很快燃烧起来,空气中的阴气也飞快变淡、直至消失。
两个女孩不知道生了什么,见终来在符纸烧完后一直没动,也不敢动,都不说话,紧张地等着。
终来站了一会儿,屋内还是干干净净,灰黑色的气息并没有重新冒出来。
他低头看看罗盘,指针正在转。
终来稍微走了两步,离高个子女孩远了一些,指针的转果然变慢了。
他回头看向了两人。
两个女孩以为事情解决了,低低聊了几句,大抵是高个子女孩在想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小个子女孩表示自己可以陪她。
察觉到终来的视线,两人疑惑地抬头,见他脸色浓重,一时又不敢说话了。
半晌,小个子女孩问:“怎么了……?”
终来抿了一下嘴唇。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高个子女孩肩膀上的灰气已经变浓了几分,刚才还几乎察觉不到,现在已经算是挺清楚的了。
女孩身上的阴气的确再生了。
终来不受控地想到了月湖湾的o,那个阴煞之气源源不断出现、根本除不掉的房子,因为被神秘人布置了锁阴镇煞阵才无事生,但至今都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个女孩身上的情况何其相似。
可房子内的阴气没有再生,问题不出在这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