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后没人挡路,却依然一动不动。
终来也注意到了这事:“它怎么不跑?”
水鬼这种东西和鱼一样滑手难抓,若是对付不过,逮到机会就会逃跑。
现在阵法效果减弱,不再像刚才一样困得它动弹不得,岑非云也没有堵住它的退路,只是挡在了后排两人前,它要是想跑,扭头就能离开。
但它没有。
不仅没有,在能挣脱开阵法的第一时间,竟然还是扑向朱晓东毕竟在人身上吃过亏,且刚才它就是冲着朱晓东去,终来不觉得它这一回就转变目标冲自己来了。
水鬼从头到尾没有出半点声音,它的脸被密密的头挡住,二人却很明显地感觉它的头动了动,看不见五官表情的脸朝向了朱晓东。
终来过去挡住它脸朝着的方向,面无表情道:“他不是误入的?是你盯上后故意拉进来的?”
若非如此,实在没法解释它怎么对朱晓东如此执着。
水鬼依然不吭声。
终来看得心烦,干脆扭头对岑非云道:“业力这么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剑刺死得了。”
岑非云点头表示同意,剑身一转,往前走了一步。
意识到二人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水鬼浑身猛地一震,终于不再装死,连连后退并出尖叫声。
岑非云压着剑身上的金光,没沾到旁边座位上的其他鬼魂。
但水鬼退,他就往前走,走的度并不快,水鬼却依然没有要逃下车的迹象。
它被逼到了驾驶座处,岑非云提起剑,金光已经开始灼烧它胡乱挥舞阻挡的手臂。
见岑非云真的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水鬼终于叫道:“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岑非云压根不听,他低声念咒,剑身上光芒更盛。
水鬼又叫道:“不能杀我你们会后悔的!”
它尚能说出完整的人话,虽然声音刺耳尖锐又难听,但也不至于听不懂。
岑非云的动作稍微停了停。
终来跟在岑非云身后,听它叫了这两句,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扯着嘴角道:“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能杀你?光会叫能干什么?”
水鬼含混地说了什么,这回听不清楚。
岑非云冷脸低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不再等下文,直接挥剑劈向水鬼,轻而易举地削掉了它一只青白手臂。
那半截手臂还未落地就化为黑烟,水鬼的声音停了一瞬,骤然迸出剧烈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整个车身都跟着猛然震动一瞬,然后一个急刹,竟然停下了。
周围所有原本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鬼魂都开始躁动,却并没有朝着车内的三个活人而来。
它们维持着臃肿的死相,却无一例外开始颤抖,痛苦的呜咽声开始在车厢内回荡。
所有的鬼魂竟然同时开始哭泣。
它们没有出别的声音,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却全都在哭。
哭声此起彼伏,让人既害怕又难受,无法形容此刻该是什么感觉。
终来因为车子突兀的急刹差点没站稳,附近没有座位可以扶,岑非云回头一把扯住他了,两人撞在一起,倒是没摔倒。
他匆忙站稳,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岑非云也是如此。
水鬼惨叫了几声,又开始出古怪的声音,那声音似笑又似哭,听得人心烦意乱。
它一边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边又清晰地说到:“嘻嘻,不能杀我,呜呜,杀了我,都得死嘻嘻嘻呜呜都走不了都要死!”
这种情况,其实终来他们遇到过一次类似的。
灯笼巷的事情,陈阿大因为纸人祭和十几道无辜冤魂绑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