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照在他脸上,看不清神色,也猜不透这句话的含义。封云明问系统:“他是什么意思?”
系统说:“他问你喜不喜欢他。”
封云明说:“要说喜欢,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
“你跟他说呗。”
于是封云明顺着刚才和系统说的话接下去:“喜欢。”
他感觉到秦啸山的视线彻底落在自己身上,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可能有歧义,想多解释两句时,许鹤州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封云明,先开口道:“小美,你又来找我呀。”说着加快脚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把手中的信封递给秦啸山,随意说:“这是全部的,你回去看看吧。”又笑着对封云明说:“今天什么事找我?”
许鹤州一开口,封云明就忍不住想倾诉这件高兴事,当即说:“明天应该就能把知远”话没说完,许鹤州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我们进去慢慢说,在外面站着累。坐着说,躺着说都行。”带着封云明朝屋里走,完全没在意还站在外面的秦啸山。
封云明觉得不太礼貌,转头看了秦啸山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沉静稳重的眼睛看着他,依旧让人看不透平静之下的情绪。
但不知为何,或许是今夜夜色寥落冷清,封云明确实从中看出了几分失落寂寥。
不过人已被许鹤州拉进屋内,门也被顺手关上,看不见秦啸山的脸了,只能先转过头来。许鹤州让封云明先坐,又给他倒水。
封云明有些困惑,说:“为什么我感觉许先生和秦老大之间不是上下级关系?”
许鹤州知道他在说什么,把倒好的水放在桌旁,说:“是上下级,只是我性格就这样,秦啸山也不在乎,只要我把事做好就行。”他坐在封云明旁边,又轻声问:“这次找我干什么?你刚才说知远怎么了?”
说起这事,封云明又高兴起来,把之前的事简单说了说,最后总结道:“他已经知道没有外力保护,报社是办不下去的。明天我再和他说两句,他应该会同意加入我们报社。”他又想起一件在意的事,“那时候有人拿东西给我喝,他好像知道那水里有什么。”
听完封云明的话,许鹤州脸上难得有了几分严肃,只问:“那东西你喝了吗?”
封云明说:“没有,知远打落了。”
“那就好,没喝到就好。沧澜大学那东西泛滥,我早就怀疑是有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他又对封云明说:“你们卖报纸,肯定是被天盛帮的人盯上了,所以今天才有人找你麻烦。这几天别轻举妄动,我看沈敬尧今天抓人抓得厉害,那些人应该会消停些。”
说完又想起什么,他带着些担忧的眼神看着封云明:“你今天不知怎么忽然昏睡过去,让周大夫看了,只说你是睡着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以后要注意些,或者这几天我给你弄点补药,温养一阵。别去掺和武堂那些事,很危险。”
想起还要完成的任务,封云明稍微有点心虚,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应了声:“好。”又想起方才许鹤州的话,连忙补充:“补药就算了。”一想到那苦味,他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眉。
自己没觉异样,还以为装得一本正经看不出破绽,可许鹤州一见他这表情,哪里还不知道他怕什么,想笑又忍住了。
他摸了摸封云明的头,又顺着抚了抚他的肩膀,温和地说:“去睡觉吧,这些天你辛苦了。出门也小心点。”
封云明点点头。
这次回去,竟没看见凌川在屋里等着。虽然困惑了一会儿,但想到凌川总算没执着于给他当仆人,也算是进步,便没在意,倒头就睡。
醒来后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知远。大概是知道封云明精力旺盛,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门,冯笙一大早就在门口昏昏欲睡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