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封云明身边的舞刀者更为老练有力,但所有人的目光却依旧定在封云明身上,他似乎本身就有着这样的魅力,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好!”原本就热闹的人群更是如热水般沸腾起来,喝彩声、鼓掌声连绵不绝。
而封云明却丝毫不受影响,刀风裹挟着劲气扫过。高跷在他脚下仿佛有了生命,十字步踏得稳健,单腿独立时,另一只脚竟还能借着惯性踢出半圈,刀面与木杆相撞,出清脆的“铛”声。
方才还鼓掌欢呼的众人不禁惊得屏息凝神。
阳光落在封云明汗湿的额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愈俊朗,明明是刚猛的功夫,偏生被他演绎出几分玉树临风的潇洒与俊气。动作间,红绸飘带飞舞不停,是飘荡于青空间最为鲜亮之颜色。
“太好了!”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气氛被带动起来,喝彩声顿时如潮水般涌来。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封云明”,其他人也跟着喊。
原先封云明打算就此退场,让舞刀队继续挥,可抬起头,却瞧见航运社的大老板站在轮船上比着手势让他别退,许鹤州站在大老板身边,面带盈盈笑意,那神态与口型,也是让他别退。
封云明只得继续踩着高跷舞下去。
眼见舞刀队也要下场,而水火流星需要更宽阔的场地,他便想跟着退下。但观众见他要退,又齐声呼喊封云明的名字。封云明不用看轮船上,也知晓他们的意思,便尽量给章宜民腾出位置,努力在旁边做个陪衬。
章宜民的水火流星登场了,两根麻绳两头系着铜碗,一碗盛着煤油点燃的火球,一碗盛着清水。
一瞧见这东西,众人都惊讶不已,又见他手臂抡转如轮,火球在空中划出橙红的弧线;水碗则稳如磐石,任凭怎么甩转,半滴水也没洒出。人群立即看得痴了,连欢呼都忘了。
原先别处商铺面前还有些人,这时候都拥挤过来。
封云明踩着高跷,一眼望去,只见人山人海。他想着众人既然被水火流星吸引了目光,自己便偷偷退下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飞出一颗石子,“啪”地砸中悬着的火碗!铜碗应声脱落,带着火星的煤油眼看就要泼溅开来,向四周飞射出去。
人群中出一声惊呼。
封云明心中一惊,在脑海中大喊了一声:“系统。”
刹那间,封云明只觉得身轻如燕,尚未卸去高跷,竟借着木杆的高度凌空旋身,手中大刀横劈而出。
众人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只隐约看见那道青色身影在眼前掠过,随即听“当”的一声脆响,刀面不偏不倚托住坠落的火碗。他手腕轻旋,将碗里的火星稳稳拢在刀面,落地时高跷轻点地面,竟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知晓此事只能继续演下去,便假装这是表演中的一部分,稳稳地举着刀面,对众人深深鞠躬了一下,算是谢幕。
章宜民见此,也明白过来,利落干净、破有技巧地糊弄了一番,顺带收拾了手里的东西,也对众人谢幕。
场中静了一瞬,随即爆出巨大的掌声和尖叫。一群人不知为何着魔似的,大喊封云明的名字,还有人开始往里面挤。
这时警察们瞬间反应过来,将他们阻拦在外。
封云明知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否则场面恐怕会更加混乱,转眸却瞧见章宜民捏着麻绳的手微微颤,对方抬头望过来,目光里满是惊恐。
封云明将火碗递还给章师傅,抬眼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又轻轻拍了拍章宜民的肩膀说:“没事,有人暗中偷袭,不是你的问题。”
章宜民这才点了点头,冷静下来,虽然表演被迫中止,但好在没有人受伤,场子也没有被砸,算是好事。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