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又摸了摸封云明的腹部,确认对方并非不适,反而是
便彻底放下心来,毫无顾虑地笑了起来。等封云明反应过来时,他直接拉着封云明陷入柔软的床褥,掀起一场激烈的红尘事。
第一次经历此事的某人,像是失去了理智,每一次深入都让床垫剧烈震颤。大抵第一次开荤的狗就是如此。
碍事的被子早已被扔到床尾,封云明始终在哀叫,不过渐渐熟悉了这种节奏后,叫声便没了之前那般,只是双手紧紧扣着床沿,才不至于让脑袋磕到,或是从床上摔下去。
早已凌乱的额遮住了他的眉眼,几乎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见泛红的脸颊与微张的嘴唇。
他总是忍不住去吻封云明,将对方的哼吟尽数堵在咽喉里,化作猫咪般细弱可怜的呜咽。
可真当封云明开始呜咽着求他慢一点时,那可怕的药性又会刺激得封云明反过来求他快一点;或是彻底停下时,封云明又会用那种声音说“求求你帮帮我”。
他们两个成年男人本就体力充沛,即便夜色深沉如浓墨,这场依旧激烈未歇。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深夜时,江浪变得更加汹涌,猛地拍在船舱上,又迅退去,只留下白色的泡沫黏在舱壁上。泡沫还未流淌干净,下一阵巨浪便又拍击过来,使得船身一整晚都在微微摇晃。
白茂彦干了一整晚活,实在累得不行,便偷偷到休息区坐下休息。
此时大部分人都已去睡觉,可他还是怕被抓到偷懒,便选了个隐蔽的位置,躲在角落里没人现。
他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怎么一整晚都没见到封云明,就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有些面熟的人对身边年轻的侍者说道:“你不是说看见他全喝下去了吗?人呢?人在哪?”
那侍者卑微地佝偻着脊背,说道:“对不起项二爷,我也不知道,我一转头人就不见了。我去找过,都没找到。”
项二对着侍者打了好几下以泄愤,一边打还一边骂:“你知道我那药多金贵吗?就算是钢铁汉子,喝了也能变得柔情似水!我早就准备好用这药对付他,今天见他也在船上,就拿出来用了。真不敢想那药用在他身上会有多带劲”
打完又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在侍者的腹部。侍者被踹倒在地,却只能瑟瑟抖地跪在项二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