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在船上行刺;那些人行事训练有素,本不该留下活口,为何会恰好有治安司警察路过?那个自称义兴会的人,又为何能精准找到程嘉佑的位置?
难道是那个人?
可对方为什么要救程嘉佑?他们要杀程嘉佑,这人却偷偷救下他,是天盛帮内部有分歧,还是他有别的谋划?封云明忽然想起上次谋杀沈敬尧的消息,或许也是这人送来的这样一来,孟铮当时不当场说明的奇怪之处也就说得通了。
可对方为什么要一次次帮他们?
思虑间,封云明忽然听见程嘉佑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还看见对方伸手,像是想抓住什么。他当即坐在床沿,伸手握住程嘉佑的手。
程嘉佑抓到东西后,意识似乎清醒了些,艰难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封云明屋内光线昏暗,他似乎没认出人来,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封云明轻声说:“是我,封云明。”
“是你”
封云明说:“是我,之后的事交给我就好。”
程嘉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睛又开始无力地耷拉下来。他似乎想说什么重要的事,努力张开嘴,却不出声音。
封云明当即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即便对方的呼吸湿热地喷在耳侧,也依旧听不清。
“车来了。”
许鹤州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声音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系统像是也被吓了一跳说:“妈呀,跟个男鬼似的。”
许鹤州走上前,说:“你先出去等,我把他抬出来。”
封云明应了一声,刚要站起来,却现程嘉佑还紧紧抓着他的手。他看了看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许鹤州,还没说话,许鹤州就上前,直接掰开了程嘉佑的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还颇为嫌弃地把对方的手推了回去。
系统说:“他肯定早就想这么干了。”
许鹤州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说:“你先去车上等着,我马上就把他抬出来。”
封云明没多想,转身走出屋子,才现不远处站着几个义兴会的兄弟。看来车开不进窄巷,只能停在外面。
有人见到他,连忙上前说:“小美哥,车停在外面,许先生说让你坐第一辆。”走到巷口,封云明才明白为什么有“第一辆”“第二辆”许鹤州竟叫来了三辆车。
他正疑惑为何要这么大张旗鼓,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许鹤洲说他们坐第一辆回去,程嘉佑坐第二辆,会有义兴会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死不了。第三辆是送程小姐回家的,免得她单独走不安全。
原来许鹤州早已安排得面面俱到,只是显得有些麻烦。
封云明问道:“为何要这么麻烦?”
许鹤州脸上露出笑,他说:“既然这事处理完了,我们就该回去做方才说的事了。”
封云明愣了一瞬,困惑地问:“什么事?”
系统提醒:“就是脱衣服那事。”
封云明对系统说:“涂药就涂药,你说那么暧昧干什么。”
系统说:“暧不暧昧,你等会儿就知道。”
其实封云明还是有些忧心程嘉佑,不过许鹤州再三保证,程嘉佑在义兴会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他便被拉着往屋里去擦药。
这个说是“屋里”,其实是封云明自己的房间。
不知何时,许鹤州又给这屋子添了些小玩意儿。原先朴素的房间,竟变得这般精致,连被褥床单都换了新的,是柔软的月白色绸缎料子,在暖黄的灯火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摸上去顺滑得很。
先前系统说两人之间气氛会暧昧,封云明还不信,可此刻站在许鹤州面前,一想到要脱了衣服擦药,忽然觉得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