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懒洋洋地阖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任由许鹤州慢悠悠地给他擦药。
可当那双手慢慢往下,昏昏欲睡的封云明像被针扎了似的,差点弹起来,瞬间清醒,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许鹤州却一脸茫然地看他,手指还停着:“怎么了?是不是我按重了?弄疼你了?”
封云明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怪,这里能不能涂快点?”
许鹤州却拒绝,手指还在轻轻揉着:“不行啊小美,你这里被咬得最严重,皮下淤血多,得慢慢揉开,药膏才能渗进去,不然涂了也白涂。”
“可真的很怪”封云明尝试着努力了一下。
“怎么怪了?是痒还是疼?你跟我说清楚,我好调整力道。”许鹤州追问,眼神里满是认真,仿佛真的在关心他的感受。
这话让封云明忽而沉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是疼,你就跟我说,我轻点。”许鹤州又说,语气软了些,像在哄小孩。
“不是疼”话没说完,许鹤州的手指又加重了些力道,他的手法确实讲究,轻柔缓慢,冰凉的药膏在按摩中渐渐变热,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像藤蔓似的缠上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越积越浓。
当许鹤州又挖了些药膏,再次揉上时,封云明差点忍不住颤抖,甚至想哼出声来。
那种麻痒中带着点酥软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之前中春药时,他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混乱和燥热,可此刻意识清醒,这种奇妙的感觉像蚂蚁似的爬满全身,没有痛感的他反而更敏感,根本承受不住。
这时,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秦啸山声音传了进来:“云明,你在里面吗?有点事找你说。”
封云明转头看向门,又看向眼前的许鹤州。
要是秦老大进来,看见他光着,许鹤州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指不定会想成什么样。
许鹤州一脸无辜地回望他,顺手盖上了药膏的盖子。
封云明说:“我先起来穿衣服,你等会儿跟秦老大解释一下,就说我们在在擦药,是正经事。”
许鹤州却一本正经地说:“不管说什么,秦啸山肯定会多想。为了不让他误会,传出去影响不好,我觉得我还是藏起来比较好。”说着就往床底下看了看,似乎在丈量床底能不能藏人。
因为答应了,就试着写了一些七夕番外,写到一半现写得好无聊,就没写了,非常抱歉,所以就加了一更补偿大家[求你了]原本只写到系统说气氛暧昧的那里的。
第五十九章
封云明实在弄不懂,为什么许鹤州非要躲起来,这些事跟秦啸山说清楚不就好了?而且以秦啸山的性格,就算真误会了,也不会到处乱说。
虽然心里满是困惑,但封云明没阻止他,只赶紧先穿衣服。他一边扣着长衫的盘扣,一边看着许鹤州兴致勃勃地找藏身之处。
他先是蹲下身试了试床底,嫌灰尘太多又太挤;又扒着屏风看了看,摇头说“缝隙太大容易露脚”,最后盯上了墙角的梨木衣柜。等许鹤州蜷着身子钻进衣柜,还从门缝里对封云明招了招手,那意思显然是“可以开门了”。
封云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系统说:“这真是直男摸不着头脑了。”
“云明?”
门外的秦啸山又轻喊了一声,封云明这才想起外面还等着人,赶紧上前开门。屋内的暖黄灯光涌出门外,落在秦啸山身上,给他银灰色的长衫镀上一层柔光,给他眉眼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封云明还没开口,就见秦啸山的目光落在自己领口,听见对方说:“扣子扣错了。”
封云明低头一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