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正仰着头看他,神色平静,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探究。
封云明心里暗道不妙,只想着赶紧逃离这尴尬的场面,含糊地应付道:“就是一个普通朋友送的。”
可徐柏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还接着说:“普通朋友还‘爱老虎油’呢?这么简单的英文,堂主你肯定知道意思吧?”
这情商,也难怪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出“兄弟你身体真好看”这种话。
封云明越尴尬,又瞥见许鹤州那副了然的模样,实在不想多待,只含糊地跟徐柏“嗯嗯”应付了两声,就匆匆从议事厅里退了出来。
他没料到许鹤州会这么快看穿自己的心思,或许不久前许鹤州还真憋着没乱说话,但经他这么一闹,对方怕是要追上来了
果然,封云明刚踏出议事厅,就听见身后传来许鹤州的声音:“云明。”
这声称呼倒还算正经。封云明原本只想赶紧逃走,可听见这声喊,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许鹤州快步从身后追上,将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正是不久前给封云明擦药的那个药瓶。他解释道:“这药内外都能用,你拿去用吧,每天涂一次,好得快。”
徐柏这时也跟了出来,听见这话奇怪地问:“你受伤了?”
封云明实在想让徐柏安静一会儿,却也只能平静地接过许鹤州手里的药瓶这药确实有用,况且身上又添了新伤,确实需要勤涂。
拿到药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只觉得再待下去,那几道目光都要把他灼伤了。
回到住处,封云明便拿出药来涂抹前胸。那里本就灼热,又总被布料摩擦,不涂药确实不舒服。他没让系统看,自己对着镜子涂,这才恍惚意识到涂这个部位有多暧昧。
连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他实在想不通,当初怎么会同意让许鹤州帮自己涂药,简直是把自己送上门去。
以前他总觉得这个男性的身体器官和皮肤没什么两样,外露也没什么不妥,可经历过那两次之后,他才知道这里有多敏感,能带来多异样的感受。
此后他是再也不敢随便脱衣服了,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改掉自己的直男思维,别再被这些男同骗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鹤州确实没再在他跟前乱晃;封云明则忙着报社的事。
报纸卖得异常火爆,不少人都很喜欢这种便宜的消遣方式,还有人追着问下一期什么时候出。
虽然早就让知远制定好了下一期的内容,就等着印刷,但没想到反响会这么热烈,一时间竟有些供不应求。
报社人手不够,封云明只能亲自上阵,又找了些人来帮忙。
原先还顾虑内鬼的事不敢随便用人,如今既然要抛出引子引内鬼行动,他便索性放开了用义兴会的人,也不管报社地址会不会暴露。
虽说期间解决了不少难题,但也把封云明累得够呛。
不过忙归忙,他也现了一件事:孟铮竟然也没再来烦他。
他知道白茂彦消息最灵通,便找他打听情况。白茂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说道:“嘿嘿,他这些天遇上麻烦了,我看是有人故意整他。”
封云明追问:“什么麻烦?”
“他的私产被查封了!本来他就靠那些私产赚钱,现在全没了,可不就成穷光蛋了?这些天正为这事儿忙得焦头烂额呢。”
一听是钱的事,封云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许鹤州。
看来许鹤州还是被那怀表刺激到了,转头就去对付孟铮了。想到以前财大气粗的孟铮如今成了穷光蛋,封云明甚至莫名想把怀表扔回去救济他,也去嘲笑他一番。
系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估计许鹤州早就看穿了你的用意,故意帮你解决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