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来了,快进去吧,我特别好奇,程良才怎么会放过你?”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这时,沈敬尧忽然开口:“你们”
封云明困惑地转头,顺着他的视线一看。
许鹤州竟然还牵着自己的手,甚至在偷偷地、带着暧昧意味摩挲他的手指。他像被烫到似的,立马抽回手。
他本就急着和沈敬尧谈事,平日里被许鹤州动手动脚惯了,两人又有过一次隐秘的亲密接触,竟没第一时间现不妥,还让这一幕明晃晃地落在沈敬尧眼里。
他又慌又乱、又气又羞,许鹤州却笑得一脸甜蜜,还带着几分得逞的欠揍模样。
显然此刻在沈敬尧面前解释不清,封云明只能说:“你先进去吧,我待会儿就来,往里走就是。”他紧盯着许鹤州,生怕对方再做出出格的事,却没看见沈敬尧那锋锐冰冷的目光正直直射向许鹤州。
许鹤州压根没把沈敬尧放在眼里。
见沈敬尧还站在原地,封云明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又催促了一声。沈敬尧瞧着封云明耳尖上的羞红,不想让他为难,便真的先走进屋去。
周围暂时没了别人,封云明带着愠怒看向许鹤州,低声问:“才过了几天,你之前答应的话就不算数了?”
许鹤州还真认真想了想,开口道:“我们上次做的时候好像是”话没说完,封云明像炸毛的猫似的,浑身紧绷起来,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还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见四下无人,才赶紧压低声音:“不许说!”
他没料到许鹤州变卦这么快,原本以为对方能多安分几天,想来是最近孟铮没找他麻烦,许鹤州闲得慌。
封云明暗自盘算,得找个机会“勾搭”孟铮,让孟铮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又担心旁人看见两人这古怪的模样,还感觉到掌心被许鹤州湿热的呼吸笼罩,对方似乎在偷偷吻他的掌心,密密麻麻的温热柔软触感让他心慌,赶紧收回手。
先确认掌心还算干燥,知道许鹤州没偷偷舔舐,才稍稍安心,随后又警告道:“你今天别这样,不然我就”
许鹤州挑了挑眉,坏笑着说:“我就是要骚,你能怎么样?”
他在床事上本就直白热烈,什么话都敢说,此刻这话一出,直接吓得封云明心脏突突直跳。再看许鹤州这眼神、这姿态,还有说出口的话,封云明心里一哆嗦,不再和这骚狐狸纠缠,脚下抹油似的转身就跑。
系统突然补了句:“再骚就剁了。”
封云明听见了,崩溃地说:“别在我脑子里说这种脏东西!”
大致聊了聊正事,方才那股狐骚味总算淡了些。
封云明专注思考着沈敬尧说的话:当时程良才本就在公馆,只是不知带着手下到哪里密谈去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他自然很快察觉,问清缘由后,便火急火燎地往自己的书房跑。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牢牢钉在被打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上。沈敬尧早知道自己会被怀疑,也做好了应对的打算,却没料到程良才什么都没说。
听到这里,封云明忍不住问:“他真的什么都没说?”
沈敬尧点了点头:“他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简单处理了后续的事,随后就让我回去了,还说‘我到底有没有通匪,自己心里有数’。”
这么看来,程良才分明知道是沈敬尧干的。
可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他竟然没大雷霆,也没对沈敬尧做任何事,就这么让对方安然无恙地回来。
封云明思忖片刻,又仔细追问:“那当时程良才脸上是什么表情?”
沈敬尧答道:“他当时背对着我,我没看清脸,但我注意到他叹了口气,原本僵硬的肩膀也彻底放松了。”他认真地看着封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