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说,我怎么会冒昧追问?那样会让你为难的。所以我不会问,反正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这番话让封云明彻底松了口气,心里的郁结也轻了不少,脸上终于重新有了浅浅的笑意,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对呀,犯人都抓到了,该高兴才是。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家里的厨师做,让人送过来。”
封云明说:“不用了吧,去食堂随便吃点就好,现在食堂还有吃的吗?”
“现在?估计没什么了。我家厨师做菜快,送过来也快,你要不要试试?”
盛情难却,被夏屿这么一说,封云明只好答应:“那又要谢谢你了。”
夏屿笑着说:“谢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系统说:“直接不演了。”
封云明也愣了一下,重复道:“一家人?”
夏屿说:“对啊,我们市局刑侦队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封云明对系统说:“你看,是你想多了。”
系统很快妥协:“好吧。”
封云明有些奇怪地问道:“和上个世界比起来,你这个世界好像很容易接受我的说法啊。”
系统说:“因为我已经看清了一切。”
夏屿打完电话过来,和封云明说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吗,林轩的案子打算移送检察院了。”
这话倒是让封云明有些意外,他问道:“这么快?”
夏屿点了点头:“因为已经符合:犯罪事实已有证据证明;有证据证明犯罪事实是犯罪嫌疑人实施的;犯罪嫌疑人主要已经归案。”
“团伙作案的事情呢?”
“和交警大队协作后,抓到了几个人,什么职业都有,他们的口供一致,经调查也全部属实。他们当时撤离,是有人提前告知这里生了火灾,而且他们对那个所谓的主理人有种奇怪的顺从感,那人让他们离开,他们就全都走了。因为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又对他们进行了一番调查,但实际上查出来的不过是一群所谓艺术孤独者的抱团取暖,最终只能把他们放了。团体犯罪并不成立。而王邵的口供里,尹渡在这起案件中没挥什么作用,他的失踪也没法为案子提供新的证据。”
听完夏屿的话,封云明眨了眨眼睛,他没想到这案子就要这么结束了。
夏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说:“你也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吗?”
封云明说:“这是当然。”
“大家都这么认为。”夏屿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技术队反复核对过标记,确实没现特殊含义;王邵的口供也和现场勘查结果对得上,没有矛盾点。就算叶教授觉得有问题,目前也没新线索能推翻现有证据链,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移交。”
封云明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个衔尾蛇的标记呢?这个总该有说法吧。”
“但王邵的口供里说,那只是个很普通的标志,是为了符合当时情境随手画的。技术队也查过了,标记的线条很随意,没有固定纹路规律,数据库里也没匹配到任何关联案件或特殊组织的符号记录。”夏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叶文晖不这么认为,他坚持觉得标记背后有隐情,知道案子要移交检察院后,一早就来找邱局了,现在好像还在邱局办公室里。”
“叶教授和谢副队都在邱局办公室里?”
“好像是,听说叶文晖进去后就没出来过,不久前副队也进去了。”
封云明总觉得这两人不太对付,把他们放在同一个空间,简直像把钠扔进水里,没多久就要爆炸。
不过他对林轩的案子也有疑惑想和叶文晖说,便起身往邱局办公室走去,在走廊上等着里面谈完等叶文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