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轩不以为然:“又是这招,真以为我没钱啊?”
“那你钱哪来的?”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挣钱吗?多丢人。”
“你说你干什么了?别是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说起这个,谢明轩立马转移话题,对封云明说:“哥哥快来,我给你准备好热水了。”
封云明隐约知道谢明轩是个黑客,平时估计靠开盒之类的事赚钱,这确实涉嫌违法。作为知情人,再看谢骋这正义凛然的样子,他心里有点心虚,便没再多说,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
卫生间里的暖灯亮着,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出模糊的光影。洗手台旁摆着谢明轩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牙膏已经挤好,杯子里盛着水,透着点细致的体贴之意。
两个人待着有点挤,谢明轩就扒在门口,又提起刚才的事,一双期待的眼睛紧紧盯着封云明:“哥哥,你和我一起过年嘛。”
那九曲回肠的尾音让系统崩溃:“好恶。”
封云明知道,谢明轩非要拉着自己过年,是因为他肯定查过自己的资料,知道自己父母双亡,亲戚也很少来往,过年只会一个人过,才这么热情。
反正他刚到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熟人,过年确实会孤单。见谢明轩扒着门板、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便应了一声:“好啊。”
紧接着,谢骋从另一边探出头,也惊喜地问:“真的啊?”
谢明轩翻了个白眼:“原来你在偷听啊?明明是我和哥哥一起,哪提到你了?”
谢骋没理他,只问封云明:“你真的要在这儿过年?”
封云明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斟酌着说:“你要是觉得打扰”
“打扰?”谢骋立马说,“哈哈,我怎么会觉得打扰?你在这里多待几天都行!就是我这儿有点挤,刚好案子也结束了,我抽空把这里收拾一下。哎,我也不回去了,回去也是催婚,反正我之前也有几次没回,这次也不回了。对了,春联要贴吗?到时候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谢明轩眯着眼睛喊:“喂喂喂!”
但谢骋显然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什么都听不见了。谢明轩对封云明笑了笑:“哥哥你先洗。”然后“啪”地一声关上门,把想入非非的谢骋关在门外,还差点夹到他的脑袋。
可谢骋已经高兴到没脾气了,还在门外碎碎念着什么。
封云明隐约听见门外谢明轩说了些话,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
洗完脸、简单擦了身子后,封云明坐在小板凳上用热水泡脚,缓解脚趾的冰冷。这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备注是“邓医生”。
封云明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位邓医生是这个角色一直会诊的心理医生。虽然这个角色年少时的记忆变得空白,但偶尔还是会做噩梦、眼前闪过可怕的画面,情绪也会突然恐惧或崩溃。经过邓医生的治疗,十七岁后这些症状就减轻或消失了。
不过这个角色母亲患癌去世时,症状又出现了一些。东洲市离青州市太远,邓医生便给原主推荐了青州一位很专业的心理医生,也就是短信里提到的【裴楚生】。
看见这个名字,系统说:“楚生啊,这名字起得。”
封云明仔细看了邓医生的短信,注意到她提到这位裴医生在恢复记忆方面很厉害。邓医生之前也建议过不要寻找失去的记忆,但这个角色很执拗,邓医生便说想恢复记忆可以,但要等你真的能接受那段记忆的时候。
她一直没说什么时候才算能接受,这次却来了裴楚生的信息。
记忆里,邓医生是个温柔可亲的女性。她这次来裴楚生的信息,还特意提了一句:“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