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存有的欲望。
玩具吗?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谢骋,观察到他眸色里的愤怒、怨恨、担忧、关切都不作假,是一个真实人类会有的情绪,这可不是玩具。
是人类,一个也喜欢他、用真挚爱意对待他的人类男性。
在这一刻,他没办法再把谢骋当作没有生命的东西。
或许在床上那一刻,他总是很快意乱情迷到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感受到那种力度与温度,才在短暂时间内没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人类吧。
他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快把自己绕晕。
或许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觉得有什么,但又想得乱糟糟的。
谢骋轻声说:“我刚才没注意到你的不对劲,我向你道歉,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所以不想没告诉我生了什么?”他宽大温暖的手覆盖在封云明那被清晨的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上,“对不起”
封云明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他想起刚才谢骋的话,便说道:“没关系,是我没和你说清楚,你多想也很正常。如果我不信任你,也不会来你这里,更不会和你说这件事。”
谢骋没有说话,垂着眼睛看着封云明被自己握住的手。
封云明注意到他的神态,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还是在怜惜我?我和夏屿生了边缘行为,让你不舒服了?”
谢骋听出了封云明的言下之意,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很重要吗?”
“但你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
封云明说:“哦,你说得对。”
“我不想你受委屈。”
“可是”封云明眨了眨眼睛说,“我没有觉得委屈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昨天晚上他有点意识,只感觉很爽。
他觉得如果说出来,别人会无法理解,会觉得他也是个变态,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心态有点不正常,更何况,他是直男啊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哎,反正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没什么别的情绪。
大不了之后把夏屿抓了就好。
他拍了拍跟前谢骋的脑袋,像是在拍小狗的脑袋似的,还说道:“你别多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心态正常得不得了。”
谢骋将脑袋放在封云明的膝头,像一只低落无助的犬。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现在可以帮你做什么?”
谢骋的头剪得短,摸上去毛刺刺的,手感很有意思。
封云明没忍住继续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找技术组帮我测一下dna,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后续我要盯紧夏屿的动向对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牧羊人的事情?”
“嗯,这个你确实没和我说过。”
“因为我觉得证据不足,推测的成分太多,就没说。但现在我察觉到夏屿的身份,没办法再继续观察了,牧羊人已经离我太近了,我需要帮手。”封云明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全身心信任你。”
谢骋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赤诚真挚:“当然,你可以信任我。”
封云明眉眼带了点笑,这时候开起了玩笑:“你不会也和什么牧羊人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谢骋说着,举起手一副誓的姿态,“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哪一条履历不是清清白白的,哪一个举动不是被监督记录的?如果连我都能和牧羊人有关系,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啊。像夏屿那种刚进来的,倒是可以怀疑一下身份有问题。”
他仰着脸注视着封云明,轻声说:“如果我和牧羊人有关系,我就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