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偷东西,就去帮了个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伤的,估计是那个小偷打的,不怎么疼。”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对了,他的糖炒栗子呢?是不是掉在教堂里了?
可夏屿显然根本不在乎什么糖炒栗子,只是轻轻握着封云明的手腕,担忧地说道:“都这样了怎么会不疼?先给你处理一下,你过来坐下。”说着就拉着封云明往客厅走去。
封云明知道争辩也没用,便任由夏屿拉着在沙上坐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确实青紫了一大片。只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也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更何况他皮肤白,这么明显的痕迹落在上面,确实格外醒目骇人。
夏屿先吩咐仆人去准备冰块,然后轻轻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确认骨头没受伤,又问道:“疼吗?”
封云明实在说不出“不疼”两个字,不然也太奇怪了,便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