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睡,也暗示着接近死亡的虚无。”
叶文晖说完,眸色深处的忧愁再也藏不住,他轻声说:“我想申请对你进行保护,可我知道,这件事,需要问你的意愿。”
封云明再次抬眼,望进他的眼底。
“你还在查牧羊人,对吗?”叶文晖问道。
“是。”封云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案子和牧羊人有关?”
“或许是。”
“你也意识到这些花的暗示,知道自己可能面临什么,对不对?”
“对。”
“我知道你打算主动追查,已经和邱局商量过,还有其他专业人士和警务人员配合你。”
这件事封云明并未透露,便没有回应。
叶文晖似乎也不期待答案,只是继续说道:“现在他们离你很近了,甚至出了这样的威胁与暗示。我无法判断,他对你的情感是兴趣还是爱情,但无疑是疯狂且傲慢的。而且他因这份感情,不会让你立即死亡。你也清楚他对你的这份特殊执念,对吗?”
封云明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串下坠的一截冰凉小骨,他缓缓开口:“只有我能把他引出来,我们才能抓到他。”
叶文晖并未意外,只是眉眼间掠过一丝释然,轻轻叹了口气:“你果然会这么说不过如果你不这么选,就不是你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温和与恳切,“我虽是编外人员,没资格参与办案,但你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找我。我只希望你平安。”最后几个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无意识地重复:“只希望你平安。”
封云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将他拥进怀里。
远处的走廊里人来人往,人人都在为案件忙碌,要确认死者身份、寻找其余尸块、追查谢明轩踪迹,唯有这里透着难得的静谧。
两人短暂依偎,叶文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封云明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也更加坚定了他破釜沉舟的决心。
树叶被风刮得沙沙作响,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潮湿的寒凉顺着走廊缝隙涌入。叶文晖收紧怀抱,用身躯为他阻挡着寒意,让他能在这片刻的安稳中,静静积蓄前行的力量。
在这短暂的依偎中,封云明莫名想起了秦啸山。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无条件支持他,静默守候在侧、默默给予帮助的沉默男人。
走廊里的冷光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时光变得模糊。
此刻依偎的人是谁已不再重要,他感受到了同样的安心,像沉溺在温暖的港湾里。
他清楚,只要找到牧羊人,这个世界似乎就能结束了。这是必须迈出的一步,而之后,他将再次与这个世界告别。
短短时日,他对这里依旧生出了依恋与不舍,于是借着这片刻的温存,拥抱了叶文晖。
情绪渐渐平复后,封云明不再执着于用能力窥探案现场,转而依据技术人员锁定的死者身份展开勘察。
死者是谢明轩的同班同学洪奇思,走访调查得知,两人素来不和。
洪奇思一直嫉妒谢明轩的能力,屡次诋毁他是“小混混镀金边”,还仗着学习委员的身份,频繁给谢明轩使绊子、搞小动作。
谢明轩起初并不在意,直到有一天,洪奇思辱骂了不知道谁,他才彻底爆,动手揍了洪奇思,事情还闹到了辅导员那里自那以后,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这样的调查结果,让谢明轩的杀人嫌疑显著上升。
随着时间流逝,封云明对谢明轩的担忧愈强烈,心头的压力也越来越重,思维变得更加迟钝混乱。
他苍白的脸上少见血色,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唯有谈及谢明轩案的细节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