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之前就不想活了,活着只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
“什么?”封云明惊诧地问道。
可夏屿又不说话了,只对他露出一个释然而悲伤的笑容。
“”封云明实在受够了他这谜语人的模样,微微眯起眼说:“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就滚。”
他抽回自己的手,立即感觉到兴致缺缺。
还不如趁现在睡一觉,等体内药效散尽,才有力气和夏屿继续周旋。
他垂下眼睛,仿佛真的失去了兴趣,却听见夏屿叹了口气:“还是很爽啊。”
封云明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只见夏屿脸上的悲伤与空洞早已消失,简直让他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兴奋笑容。
“无论是你刚才用腿夹我,还是咬我的嘴唇,甚至让我滚,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爽啊。”
“”封云明实在无话可说。
夏屿拿着枪,将枪口抵在封云明的大腿上。冰凉的金属触及肌肤,腿肉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绷紧。
夏屿握着枪,顺着僵硬的肌肉缓缓摩挲,欣赏着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笑着说:“你是担心我打穿你的大腿吗?怎么可能呢?伤害你的事情我绝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