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直到我长大了一点,我才现不对劲,而那时候,他已经在我的脑子里种下了种子,也就是那时候起,我也现,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封云明问他:“那个人是谁?你的长辈?”
夏屿神秘地笑了笑了,“这可是最大的秘密,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
封云明迫切地想要知道,于是就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他将视线转移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去,看向那最骇人可怕的玩意,立即稍微爬去起来,将那东西拿起来,就放到自己的脸颊边,认真地问道:“这个可以吗?”
夏屿的目光凝滞,他说:“宝贝,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要和夏屿吗?封云明认为,那样也不是不行,这没什么重要的,最主要的他也没有不喜欢。
“这太大了,会伤害到你,你只能先从小的开始。”
“那就从小的开始吧。”封云明毫不犹豫地说。
夏屿像是妥协了,他挑选出几样来,按照大小排列,但模样都长得比较狰狞可怕。
封云明看着这些,忽然有些怵全都要来吗?
“我会在这个过程中,讲述我所有的经历,从我记事起,所有的经历,你要做到的就是保持清醒,这样你才会听到我说了什么。”夏屿轻轻地笑了起来,“你愿意和我玩这个游戏吗?我把我的一生都讲述给你听。”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封云明现在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睁开眼睛后,只盯着那片昏黑的天花板呆。
地下室此时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的光晕勉强笼罩住床沿,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家具阴影。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昨晚的灼热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里,他开始整理思路,回想昨夜夏屿到底说了什么,唯一能清晰记得的,是最初那阵还能勉强承受的触感。
毕竟是从最小号开始,那东西看起来还不算狰狞。一根稍细的金属杆上串着几颗圆润的硅胶球,每过一会儿,就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被缓慢撑开的酸胀。
他当时还能盯着夏屿一张一合的嘴唇,想确认对方是否当真遵守诺言,也确实听见了几句关于夏屿童年的话:说他小时候家里人总忙着赚钱,常把他送到国外外公外婆家,等长到能念书的年纪才接回来,直接扔进学校。
父母从没过问他过得好不好,似乎在他们眼里,永远是赚钱更重要;而夏屿也早早就学会了独立,从不奢望父母的关爱,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
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封云明没接茬,只觉得或许是眼下的强度还不够,夏屿拿出来交换的消息才这么没含金量。
他看着夏屿握着那东西缓缓抽动,耐心地让自己适应,自己的喘气声渐渐平缓下来这感觉不算糟,只是一股温热的痒意顺着脊椎慢慢弥漫,像羽毛轻轻挠着心尖,舒服却又不够尽兴。
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勉强按住想要自己掌控度的冲动,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急切,只哑着嗓子说:“你能不能快点。”
夏屿的声音顿了顿,终于停下那些像老头说梦话似的絮叨,笑着抬眼看向他。
封云明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呼吸微促轻轻颤动,眼尾泛着一点薄红,却偏要板着脸,连下颌线都绷得笔直,明明带着几分情动的情态,眉眼间却还覆着一层冰雪般的清丽,倒显得格外矛盾。
“别着急,宝宝,我们慢慢说。”夏屿说。
封云明不太想承认这种磨蹭让他难以忍受,脑子里全是“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的念头,嘴上却只硬邦邦地怼回去:“你总是说些废话。如果你拿不出诚意,我们可以结束这一切。”
夏屿瞬间就怂了,不再慢悠悠地拖延。
可就在他按下遥控器的瞬间,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