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从夏屿那里带走的,他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催眠我吗?”
“或许是吧,我也不知道。”裴楚生说。
这倒是让封云明有些意外。
见裴楚生回答得这么流畅,封云明慢慢放下了拳头,但担心他又不老实,依旧抓着他的衣领,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似乎注意到封云明的困惑,裴楚生解释道:“顾朗书说这里有我想见的人,我就过来了。其实那天他来找我,看见我对你做的事,我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他其实什么都没说。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一直都有点担心你,也一直在留意你的情况,后来知道你失踪后,我还怀疑是顾朗书做的,去找过他。顾朗书很敏锐,或许他早就料到我是为了什么过来,直接对我说这事和他没关系。我相信了,还帮着市局的人找你。不久之前,顾朗书又说,在这里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封云明听到这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口:“他们”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裴楚生知道封云明的意思:“他们都在找你。邱局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时候谢骋直接摔门而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封云明稍微一愣。
“那个叫叶文晖的大学教授,好像也向校方请假了,天天待在市局里,要么就跟着他们跑上跑下。办公区永远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与紧张里,随着你失踪的日子越来越长,他们也越来越沉默,甚至有人认为你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民众也知道你失踪了,全都很担心你,对市局也很失望。本来他们就很喜欢你,关于你的讨论一直高居不下”
封云明忽然反应过来:“把我从夏屿那里带走,又把我放在这,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哪有什么不胫而走的消息,青州市本来就已经被牧羊人组织渗透,加上之前他破案时,总感觉背后有推手,这让他明白,无论什么事都不可能是巧合。
他惊愣地说:“你们是要毁灭世界,还是要造反啊?”
裴楚生微微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经过刚才一番对话,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微轻松了些,裴楚生脸上也带着点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做心理诊疗的。”
封云明没说话,却用一种“谁信啊”的眼神看着他。
裴楚生说:“嗯,至少在我看来,我做的就是心理诊疗。毕竟当年,你的记忆就是我抹去的。如果我没有抹去你的记忆,你现在在这个组织里,早就成为最可怕的犯罪天才了你会让整个青州市,不,甚至是全国,都对你产生恐慌。”
封云明稍微松开他,没再把他抵在椅子上,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说道:“开始编故事了?”
裴楚生也稍微坐直,整理了一下被封云明揪乱的衣领,可即便整理过,他身上那股丧家犬般的气息还是没消散。
他说道:“可能听起来有些奇幻,但事实确实是这样。你小时候常跟着你爸爸,经常待在警局里接触各种案件,小小年纪就在刑侦方面很有天赋。于是他们就觉得,要把你变成自己人,让你成为正义的对立面,把你打造成最天才、最惊艳的罪犯。他们甚至想把你奉为”
说到这里,裴楚生忽然停顿了一下,封云明看见他脸上带着思索的表情,随后他眉间稍微舒展,才继续说道,“圣女?”
“”封云明一脸难以置信,“什么圣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找个相近的概念。总之,如果把你转化成功,你会是组织里第一个刚新生就被捧为上位者的存在。但我没让这件事成功。可显然,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太大了,就算我抹去了你的记忆,心理影响还是存在的。就连现在,只要站在犯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