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他连鬼都不怕。
门依旧没有锁,他轻易就推开了。
只见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餐桌,烛台上燃着摇曳的蜡烛,杯盏在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镶金框的油画,画中人物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铺着厚实地毯的地板踩上去悄无声息,旁边的拱门通向更深处的房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天鹅绒沙、鎏金的壁炉架,以及摆放在角落的古董花瓶,里面插着永不凋谢的仿真花。
这里没有教堂那种压抑的仪式感,处处都透着刻意营造的舒适与奢靡。
每一件摆件、每一处装潢,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尊贵身份显然,这是留给组织里地位极高的人居住的地方,与前殿那些供人修行的冰冷空间,简直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