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家所有族人,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完,封云明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还未恢复,似乎仍在为此惊诧,心里微微困惑,难道这样的处置不对吗?
随即,封云明的眼神恢复如常,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冷锐。
“景珩,你说这些的时候,敢说联邦真的和平吗?”
又一次被提醒自己的身份,手指微微蜷缩,愧疚于冒用他人身份,收回了抚摸丝的手。
身为联邦最高执政官的弟弟、联邦科技战略委员会主席,他当然清楚所谓的和平是怎样的。听到封云明的质问,他喉间滞涩,才补充道:“表面上的和平”
“你也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封云明冷声说,“就算没有乔晏,这一切总有一天也会生。没有乔晏,还有我,我也会去做这件事,只是乔晏提前做完了我要做的事”他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你能说清楚,乔晏做完这些,带来了什么影响吗?对那些在贵族公学里被肆意欺凌的特招生,对那些贫民窟的孩子”
看出了封云明眉眼间的愠怒与冰冷,这是他认识封云明以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个内心其实十分年轻、从未对一段感情投入过深刻情绪的男人,此刻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不知所措,连惯常的表情都维持不住,慌乱地解释道:“我知道这只是一层窗户纸,总有一天会被捅破。但这一切都源于那可怕的基因病,它让王室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也正因王室陷入困境、失去威信,矛盾才愈激化。所以我认为,只要治好基因病,就能”
封云明打断他:“所以在这过程中,无论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吗?”
“不”脱口而出。
他急于解释,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有许多不能全盘托出。犹豫片刻,终究没能说出口。
就在这时,他看见封云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明他比封云明更高,此刻却不得不微微仰头,小心地仰视着封云明。
他知道封云明要走,似乎已经对他失望,可这并非他最纯粹的目的。
他所做的一切,何尝不是为了联邦更好的未来?
他说不出话来,在封云明转身要走的瞬间,迅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封云明细瘦的腰身,无助而茫然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
“我的本意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知道封云明在气什么气那些被肆意欺凌、辱骂的特招生,气那些在权贵博弈中失去权利的特招生,气那些在利益争端与恶意霸凌中失去生命的特招生。
可他当年引进特招生,最主要的初衷“是想给他们接受高等教育、挥天赋的机会。”他急忙说出这句话,生怕来不及被听见。
尽管他更大的私心是为了研究基因病,但他对那些孩子,确实付出了心血培养,希望他们能走进联邦社会、出人头地、改头换面。
这些不也是事实吗?
他亲吻着封云明还带着水汽与清香的脖颈,第一次陷入恋爱情绪的六神无主,只想着如何挽留,便继续说道:“可是基因病太可怕了,到了我这一代,正以可怕的度蚕食我的生命。这让我无法过多关注学校,也无法阻止那些因利益博弈而搅乱校园和平的人。我想,一定是我不够强大一定是基因病的缘故所以我倾注一切在”
说到这里,理智忽然回笼,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意识到即将说出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他依旧紧紧抱着封云明的腰身,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仿佛胸腔里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呼吸也变得凝滞。
果然,下一刻,被他揽在怀里的封云明问道:“景珩,你在说什么?”
没有说话。
仿佛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感情真是奇怪,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