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点开查阅，苏承明来的消息是：【今天已线上跟进承办法官，暂未收到张宏新举证材料，我方完成了一处商铺资产档案调取，暂无突状况。明日计划提交补充流水证据，您这边如有合同凭证可随时找我。
祝您今日晚安。】
封云明每次都会同样回复他一句晚安。
完消息，他便在床上一动不动。
系统感叹了一声：“唉，真心酸，这边的进度太慢了，还早安晚安的。”
搬了一整天的东西，他自然有些疲倦，热水氤氲的暖意，更是将倦怠席卷全身。
他连系统的话都没有听见，头还带着些许潮湿，就这么躺着昏昏欲睡。
系统说：“头吹干再睡。”
封云明翻了一个身，将脸颊埋在枕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这么热的天，又不会感冒。”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闷闷的。
系统说：“这可说不定。”
见封云明没有搭理自己，系统定睛一看，封云明竟然已经睡着了。
系统叹了口气。
还好，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可以刷新五分钟的出现时限。
他本想偷偷出来，去客厅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可还没动身，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声响很轻，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叫醒封云明。
随后，对方现卧室门没有锁紧，便直接推门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吹风机。
封云明整个人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潮湿的丝，微微浸湿了衣领。
祁戍似乎根本就不意外，他就这么睡着了，没有丝毫迟疑，走到床边，喊了一声：“少爷。”
封云明没有回应。
祁戍又喊了一声：“少爷。”
这次，他微微俯身去喊他，嗅闻到封云明沐浴过后馥郁清润的香气，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封云明眉头微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祁戍回神过来，又说道：“少爷，把头吹干了再睡。”
封云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快要再睡去。不等祁戍继续说话，他又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
却没有醒来起身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