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昨晚莫名其妙饥饿难当,几乎快吃了一头牛,才止住了饿意,可是今天却没有那种感觉了。
这可能也和那鬼怪有关系,有了脖子上的神牌,那鬼怪就不能作恶,也不会让他感觉到饥饿了。
真奇怪。封云明又想,难道那只鬼的作恶方式,就是让他感觉到饿吗?
纪明昭一边剥鸡蛋一边说:“没关系,没关系,吃不完,我就留到中午当午饭吃。”
想到这些天他一分钱都没有,全都要纪明昭接济,不仅要吃他的,用他的,还要睡他的,封云明心中愧疚,又对他说:“谢”话音未落,纪明昭就把鸡蛋塞在他的嘴里,笑着看着他说道:“快吃吧,新出锅的,还热乎着呢,特别香。”
封云明知道他的意思,微微地弯起了眉眼,对他明媚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了门。
封云明现,林拓真的很喜欢独来独往,他竟然在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率先出门了。
许是因为昨晚是斋戒祭日,街道上没那么热闹,今日太阳一升起,整条街上便熙熙攘攘都是人。
一排排简易竹架攀沿着道路铺开,塑料布、竹簸箕放得整整齐齐,里面放着新采摘的蔬菜、水果,沾着新鲜晶莹的露水。
本地妇人裹着碎花纱笼,头顶着小竹篮,或是蹲在摊前挑拣蔬果;推着摩托车的小贩穿行,车筐里塞满了各种货品;卖鲜榨椰汁的摊主敲开青椰,汁水顺着瓢流入透明的塑料袋中;还有小摊摊主正用力捣着野香料,散出细碎的辛香味。
巷子里人来人往,脚步交错,摩托出低鸣,商贩喊出吆喝,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嘈嘈杂杂,交织成一片喧嚣。
两人侧身避让来往的人群,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进医院后,刚好有一位女性在身前走过,纪明昭赶紧喊了一声:“提达。”
那人转头过来,语气颇有些不耐烦,问道:“怎么了?”然而目光落在封云明脸上时,骤然一愣,随后笑得灿烂,问道:“你好先生,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封云明的长相,是那种非常客观的俊美,宛如艺术家精心镌刻一般,即便异国他乡,任何人都会统一认为,他是俊美的、是赏心悦目的,也是风度翩翩的。
纪明昭翻了个白眼,显然已经不奇怪对方这副模样。
封云明礼貌地微笑着,他说:“我是今天要来报道的医生。”
“哦?”对方微微怔愣,封云明找出自己的文件。
对方伸手拿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番,又抬起眼,上上下下打量封云明。
封云明还以为哪里不对,便听闻她笑着说:“连证件照都这么好看,来,我正好是行政专员,我带着你去做好登记手续。跟着我来吧。”说着,便伸出手指,要直接来勾封云明的腰带。
纪明昭眼疾手快拍开她的手臂,说道:“干嘛啊,提达,这是同事。”
提达揉着手臂,对他翻了个白眼:“同事怎么了?我又不是没谈过同事。”
被纪明昭这么一打扰,她也丧失了些兴致,没再上手,而是正规地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吧。”
封云明要跟上她的步伐,纪明昭却忽然拉了他一下,鬼鬼祟祟地说了一声:“小心她对你动手动脚,快去吧。”然后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还未说话,那边传来提达的声音:“快来吧,先生,趁现在乍仑有空。”
封云明只得赶紧跟过去,走进医院,大厅人声嘈杂,家属坐在木椅上等候,孩童的啼哭声不休,往来的人都脚步匆匆,消毒水的味道浓烈。
忽然,提达脚步微顿。
他才骤然现,原来在一侧的龛墙里放置着一座小型的神龛,香烛燃着,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