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文裕走到他身边,他暗自的说了一声:“到时候娶回去,什么好的都给他,还用得着在这破地方上班吗?看看,不知这破医院是怎么对待他的,今天看起来竟然这么虚弱疲惫。”
文裕想了想,回答了阿南塔这句话。
“或许这位先生就是喜欢上班呢?”
对此,阿南塔表示不解:“到底什么人会喜欢上班?”
撑了好一会儿,那背影也越行越远,阿南塔疼得浑身难受,赶忙伸出一只手去对文裕说:“快扶我一下,带我回去,我实在不行了,我现在就要疼死在这,不,我不会死的,在没有娶到我心爱之人之前,我还会顽强地活着”
阿南塔一边说着话分散注意力,一边努力忽视身上的疼痛,以一副滑稽的姿势慢慢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虽只是短短的见了一面,他心中还是泛起些许甜蜜,这点情愫,让他觉得那点疼痛也不值一提了,最后还感叹了一声:“文裕,你少爷我今天心情真好啊。真奇怪,今天早上见了一面,我好像全身也没那么难受了。”
“话是这么说,但少爷,神诞日快到了,你一直在这,那边实在不好遮掩。你能够保证在神诞日之前好起来吗。”
“小事小事,你没看见本少爷,现在都能行动自如了吗。”
“你不是打算拒绝他吗?怎么还收他的花?”纪明昭酸溜溜地说。
“这花扔了也是可惜,摆在办公室里,大家都能够欣赏一下。其他的东西我也不会收,他应该只是心血来潮,过几天这份心散了,就不会再给我送花了。”封云明回答道,“对了,前天放在办公室的那捧花,今天应该已经枯萎了吧?”
纪明昭嘟囔了一声:“谁在意那个。”
他又情不自禁地将视线转移到封云明的脸上。
对方脸上的神色依旧淡然,面上依旧带着些许的疲惫,让他原本有些俊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如纱一般的清美。除了这些,其余都没任何改变,仿佛什么事都没生。
可纪明昭对此还是耿耿于怀,他一直在等待封云明对此说些什么,打算等封云明开口后,便会顺势说自己会选择负责,又或者若是封云明不太愿意,他也会不再提起这事
可时至今日,封云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其实看他这般状态,便知道他确实对那事不甚在意,也只是当一夜情而已,大概只是想让两人再恢复到朋友的距离。
纪明昭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期盼着对方能够再提起这件事,他会再好好地挽留一下
封云明认真换着制服,自然也就没察觉到这人奇怪的眼神。
一穿上这制服,他瞬间便感觉身上有了重担,不再过分关注其他,而是立即陷入工作状态中,他现身为医生,这份工作也能帮助到别人。
每当看见病人露出轻快的笑容,他整个人也是幸福愉快的,与他之前的职业给他带来的感觉并无不同。
他刚在诊台站定,分诊护士便匆匆推着平车,送来一名急症患者。
只是一眼,封云明便判断出这是一位危重病人。
患者是名中年务工者,面色惨白,浑身畏寒颤,额上布满冷汗,整个人处于半嗜睡的虚弱状态。
患者的左侧小腿严重受伤肿胀,整条腿比正常围度粗出一圈。表层泛着暗沉的淤青,摸上去滚烫灼烧。家属在一边惊慌失措,断断续续地说明了情况。
说是昨天在郊外工地被生锈的铁皮划伤了小腿后,伤口因为不深,就没有过分放在心上,只是简单地用清水冲洗后进行了包扎,没想到一夜之间腿部便剧烈疼痛。凌晨的时候开始持续烧,浑身无力,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送来急诊。
值班医护在此时也快查体,测到了患者高烧已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