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吻继续,长着胡茬的粗糙的下颌也无情地磨着他的锁骨往下,笔挺的鼻尖压在锁骨窝里,然后是他高高的眉骨压在锁骨处。
身为梵朔教祭司,他们无父无母,更何况萨亚温的出身在战乱时期,他跟随着自由军那些满是男人的军团,或许从未感受到母亲的疼爱与关怀是什么。
他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一般,努力汲取母亲的温热,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几乎变形。封云明的指尖更抓过萨亚温的僧袍,抓到了他坚实的后背。
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些许抓痕,却无法忍耐,无法蜷缩起身体,只能被塞进怀里的身体被迫打开胸膛,那他便只能仰着头呼吸着,眉头紧蹙,分不清是什么神态。
他真的坐不稳了,几乎要从萨亚温的膝头滑落。
萨亚温便托住了他的后腰,依旧按着他靠紧自己,微微分开膝盖,让封云明只能坐在自己单独的膝盖上。
封云明本就是个成年男人,就算萨亚温再怎么强壮,一只膝盖也不足以容纳他坐下,他的重心愈不稳了,双手被迫紧紧攀着萨亚温的肩背,还是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便用那混乱的声音说道:“我我坐不稳了坐不稳了”
萨亚温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他确认自己抱着的是一副温热真实的身体,封云明简直怀疑和自己这样纠缠的,其实是一个不知来历的鬼。
他竟然什么都不回答自己、不给予自己回应,连呼吸都那么浅。唯有对方的身体一直在烫,让封云明感知到他真的存在。
而也这时,他觉得系统叫他驴不是白叫的,这让他心中畏惧,感知到萨亚温已经改变了坐姿,让自己坐得更上几分,封云明知道要生什么,畏惧地紧紧抱着萨亚温的肩膀,几近轻声地说了一声:“等一下等一下”
这一次萨亚温同样也没给出任何回应,那两只握住他腰身的手,滚烫有力得像是被烧红的刑具,要按住他的腰,让他彻底被刑具的另一端狠狠惩处。
他觉得自己确实像是中世纪要被施以酷刑的罪人,一点点感知到自己与刑具越来越近。那让人不得不畏惧。
如果那时候还有腰斩那般可怖的、横着一分为二的酷刑,那他觉得,此刻他即将经历竖着被一分为二的惩戒,而且与腰斩不同,腰斩是从外界拦腰斩断,这一会儿是要从内里一寸寸、一次次,折磨一般地撕裂。
完全不可能承受。
他畏惧得声音颤,轻轻地喊:“萨亚温萨亚温萨亚温”他一边喊,一边将脑袋埋在对方坚实的肩上。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除了呼唤这个名字,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腰间的手松了一些,萨亚温牵住他的手去摸,封云明才恍惚察觉,他竟然在没感知到任何疼痛的时候,轻易就完全完成了酷刑第一阶段的接纳,而且还是那么严丝合缝。
“你明明很厉害。”封云明听见萨亚温在耳边说,也听见他轻声呼唤了一声:“苏利亚。”
知道他在夸赞自己什么,封云明心里的畏惧完全散去,只留有一丝自己都有些惊讶的难以置信和微微泛起的羞赧之感。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很快,他又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厉害了
第四百一十章
更让人可怕的,是那种让血肉翻搅的感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反复地颠倒,在那一刻,意识似完全散去,只留下无意识的哼声。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的膝盖埋在坐褥里,萨亚温抓着他,以一种极为狠戾可怕的力道,几乎要从腿部将他彻底冲撞碎裂。
他颤颤巍巍地伏着,脸颊埋在另一个坐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已然混乱到极致,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只厉鬼,似乎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似的。
想要逃走,趁着对方狠狠撞击的间隙便伸出手,想要挪动膝盖逃走,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