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
那个清洁工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黎心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或许这人是在观察他们。
还没等黎他们松口气就现清洁工也前进了几步，他们就在走廊里一直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研究所大门的台阶近在咫尺。
就在黎退到台阶上身影融进阳光的那一刻，一直保持安静的清洁工突然狂。
直直地向黎的方向冲撞过来。
对方移动的度太快，黎避无可避，就在那尖锐的木刺即将刺进黎的脖颈时。
清洁工突然身体僵硬，手腕一滞，木刺朝上，肩膀的惯性力量狠狠撞到黎。
台阶上，黎被这股冲力撞得一脚踏空，身影向下面飞去。
白大褂的衣摆在空中纷飞，像是翩然的白鸽。
失重感让黎不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方式落地，希望不要磕碰到脑袋。
他闭上眼，属于姚曼舒的惊叫声传入耳中，“黎！”
黎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出现，他被人拦腰截止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