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流氓?居然在想别人不穿衣服的情形,实在是不妥。
黎看着他拿出酒精的动作露出疑惑的眼神,直到攻用蘸了酒精的棉签点在他的颈侧。
细微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想躲,肩膀却被秦渊隔着薄被扶住。
秦渊的眼神很认真,态度看起来也很公事公办,他解释道,“昨晚我太用力,这里咬出血了。”
原来是这样,黎点头随即浑身僵硬。
咬出血了,咬别想了!
刚才醒来时没见到秦渊的焦急感退去,黎某些部位开始隐隐约约疼痛起来。
他突然不敢想自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处这种“伤口”。
“我自己来吧。”黎尝试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接过秦渊手里的棉签。
结果刚一动他整个人就被秦渊用胳膊圈在怀中。
力道并不大,但黎就这么轻松被他制服。
黎的侧脸贴在秦渊怀中,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好不容易才冷却一点的耳朵又开始烫了,他放弃抵抗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