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沈落星迟疑地问道,怀疑自己听错了。
展羽坐在他旁边,“师父啊,你今天教了我这么久,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沈落星是真的有点困惑,他教展羽什么了吗?他不是一直在暴打对方吗?
“我没有教你什么,而且我只是最近在基地做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说到这里,沈落星开始愁,走之前他还要为大白小白物色一个适合的主人。
至少得很会照顾蛇等等,他身边不是就有个现成的吗?
沈落星不动声色地偏头打量展羽,对方正满脸懊恼地喝水。
虽然这人看着不太聪明,但性格还不错,也喜欢大白小白,还有照顾蛇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展羽是基地里的异能者,受到基地的庇护,还有攻击异能,自保没有问题。
在沈落星审视展羽的时候,两条小蛇也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盯着对方。
[该死的狡猾人类,刚才竟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他,还想要让沈落星喝他的水,不仅如此,还故意叫他师父想要拉进距离,呵。]
小白的眼睛早已变成竖瞳,直勾勾地看向展羽。
大白看起来比它淡定一些,但露出的尖牙就没有收回去过。
[这个人类看也就罢了,为什么沈落星好像也对他感兴趣?眼光这么差劲的吗?]
被两条蛇蛐蛐的展羽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打听沈落星的住处,说要把养蛇的东西给他送去。
[我忍不了,狡猾的人类还用我们当做借口,沈落星那么单纯善良,要是把住处告诉这个人类,第二天就会被登堂入室、吃干抹净。]
小白躁动地直起身形,随时都能起进攻。
沈落星思索了一会儿,他早晚要离开基地,将大白小白托付给别人。
就算展羽把养蛇的东西给他也没什么用,不过他可以去看看展羽是怎么养蛇的。
“谢谢,不过不用了。”
展羽失落地哦了一声,紧接着他就听见沈落星继续说道。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去你的宿舍看看那些东西。”
展羽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方便,我随时都有空,你随时可以过来,哦对了我的宿舍是号楼o。”
沈落星点头,“好我记住了。”
听到他们对话的大白将时隐时现的尖牙收回。
[弟弟,不可否认,人类是需要朋友的,他和人类呆在一起的时候,要比单独和我们呆在一起开心很多。]
[为什么?我们也可以带给他这些情感。]小白很不服气。
大白幽幽地看向它,[还不明白吗?在他心里,我们再好也只是宠物,而不是和他一样平等的人类。]
而人类的那些感情,只会在平等的同类间产生,诸如亲情友情甚至爱情。
大白很清楚,它们在沈落星的眼中,唯一最大的不同,不过是它们没有一具人类的身体。
论力量,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者能与它们匹敌;论灵智,它们甚至和万物都不在一个维度;论在意沈落星的程度,它们也不会输给谁。
但是,大白向来清明的脑袋停滞片刻,它为什么要去做这些对比?
万事万物都入不了它的眼,它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拿去和这些蠢笨的人类做对比?
它到底是要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如果说所有的纠结困惑都是因为有想要但得不到的东西。
那它想要的是什么?是沈落星的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大白慢慢游走到沈落星的肩膀,它突然想到了对方唇上的柔软触感。
它什么都没有想明白,但此时它只想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