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同伙,那阮青淮只觉得寒心,人与人之间真是毫无信任,可恶。
古兰沉吟,“那群人我曾经打过一点交道,但也很久没有再遇上了,也许那个段泽成是后面加入的也不无可能。”
她看着阮青淮身后的背包,想问他既然背包被抢走了,那他又是怎么拿回来的。
但她目光触及到底那个灯笼挂饰后又收回,好像有些问题不用问,可能就和灯笼一样,阮青淮不会告诉他们。
阮青淮坐在篝火旁,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他想到祁林朝,忍不住担忧。
“之前我是现段泽成背的包是与我同行的另一个乘客祁林朝的时候,才现不对劲,也不知道祁林朝现在怎么样了”
“祁林朝?”张胖讶然,“这人原来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啊。”
阮青淮听着他熟稔的语气,有些疑惑,“是啊,胖哥你认识他吗?”
“认识,祁林朝之前在河边昏迷的时候被我们帮派一个小姑娘给捡到了,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
张胖挥挥手,“也是这小子命不该绝,他顺流而下一路上都没出事。”
“帮派?”阮青淮听到了关键词。
张胖瞥了古兰一眼,见她没有说什么,就放心大胆的给阮青淮解释。
“是的,这位就是我们帮派的老大,帮派这个叫法也是老大说的,比起组织,她更喜欢这个词。”
“我们帮派主要是照顾老弱妇孺,将这群人团结在一起共同生活,彼此有个照拂。”
阮青淮眨了眨眼,眼里对古兰的崇拜更盛,从前他听过一个词,行侠仗义,说的就是古兰姐这样的侠客吧。
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江湖气,也很有人情味的姐姐。
“我能加入你们吗?”阮青淮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虽然我体力不好,但是干别的应该可以,也算是一个劳动力。”
古兰偏头看向他,长长的马尾辫在她脑后一晃,“不用这么着急就决定,你先跟我们回去看看也不迟。”
“是啊,正好我和老大今天就要回去。”张胖起身灭到篝火,仔仔细细地用水浇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