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只动用联邦的力量,我无法保证消息不被泄露,我需要一个联邦之外的人帮我,价格随你开。”
白玄野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他怀疑这人疯了,“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何明翰摘下面具,眼神认真,“我还知道之前的拍卖场负责人也是你处理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不是吗?”
白玄野沉默,拍卖场的负责人死亡的确是他的私仇。
因为他在某一天现,有个会时不时在他门口放一瓶牛奶的小孩不见了。
他知道那个孩子,每天都在附近挎着一个小篮子在街上卖牛奶,有次被人撞倒的时候,白玄野扶了他一把。
这个孩子偷偷跟踪他回家的时候,白玄野也没有在意,因为这个孩子没有威胁性。
从此那个小孩总会把剩下没有卖完的牛奶放在他的门前。
时间一长,成为了某种习惯。
但这个习惯突然消失了。
白玄野追查那个孩子的踪迹,在拍卖场的地下室一片血迹的牢笼里,现了小孩的破洞帽子。
他捡起那个帽子,眸光阴沉。
他选择亲手为那个孩子报仇,但现仇人不止那一个。
现在何明翰告诉他这件事,证实了他的猜测,想必也是知道了他为什么会选择暗杀拍卖场负责人。
何明翰看着身旁那个沉默的高大青年突然上前将眼前人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