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吓傻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们着急的彼此使着眼色,白玄野还没有开口,季谢就迈步走进去将那个老头拖了出来,扔到白玄野的脚边。
白玄野慢条斯理地为手枪上膛,上膛声把老头吓得腿脚软,直接瘫在地上。
“说吧,你想告诉我的地址,你应该知道不说的下场,我现在就能让你当场交代在这里,你也等不到有人来解救你了。”
白玄野实在太知道这些人的软肋,他轻笑一声。
“你的那些财富和地位,可就要永远消失了。”
这些人总对自己有着盲目的自信,他们坚信自己只要活着,就早晚都能全身而退。
老头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没有这些东西,不行……”
他下定了决心,“好我告诉你,就在郊外的一处酒庄,名义上是品尝美酒的地方,实则都是我们圈养那些拍卖品的秘密场所。”
“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死一个人死,还要把我们拖下水!”
监狱里面有人在愤怒地叫嚣,“闭嘴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白玄野揉了揉太阳穴,“季谢,他们吵得我头疼。”
季谢迅走进去,抓起话最多的那几个人,一人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
它的力气比正常人类要大很多,尽管顾及着不能把人打死的念头。
饶是这样,被他扇过的也人鼻血横流,脸颊两边肿的老高,青紫的胀,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笑。
白玄野勾唇,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他起身往何明翰的方向走去。
正好何明翰在里面也审问完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审的,白玄野瞥了一眼,他戴着的手套上已经被血浸湿。
“何组长,我刚才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他们彼此很快交换完毕信息,原来像那个酒庄一样的秘密场所不止一个,有些甚至就在城区内,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为了防止外面有人销毁证据,白玄野他们也不再耽搁,直接抽身离开。
监狱的大门传来开启的声音。
“何组长,你们在联邦的监狱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过该怎么收场吗?”
不远处出现一道沉稳的男音,听起来上了年纪。
白玄野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注意到何明翰变得凝重的脸色,他猜到了来人应该不简单。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玄野听到了一阵轮椅滚动声。
何明翰站在他们几个人的前面,看向来人,“没想到我居然都把秘书长给惊动了,真是何德何能。”
被他称为秘书长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他的腿上搭着一条毛毯。
他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病容,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不错,哪怕是现在,也有着别样的风致。
帮他推着轮椅的是一个年轻人,在他身后,还带着一队装备齐全的警卫。
白玄野握紧手枪,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秘书长将手交握搭在腿上,他微笑,眼角泛起细纹。
“何组长说话不要这么带着情绪,我现在只是来为你善后,你带着调查部门的人横冲直撞来到监狱,还动用了私刑,何组长总得给联邦一个交代。”
何明翰闲散地站在那里。
“什么交代?我倒是觉得联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你们要是不想审那就让我来审,我明明是帮监狱的工作人员减少负担,又做错了什么?”
白玄野看着他的背影,唇角轻勾,何明翰怼人倒是有一手。
可惜来的人是联邦的秘书长,当然不会被何明翰的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他叹了口气,“何组长,跟我走一趟吧,你应该知道,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