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却现刚才苏泽诩丢下的白色手套已经不翼而飞。
苏泽诩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如果不是接到紧急电话,他也不会在原本应该午休的时候赶过来。
更不会因此耽误了家里安排的相亲而被接连拨打轰炸电话。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原本他是想先回家换身衣服的,但既然时间已经晚了,那就先这样吧,反正也只是双方应付一下。
苏泽诩到达餐厅楼下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这让他的心情更糟。
他向来是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现在他却成了迟到的那一方。
说来说去,还是手下人办事不利,竟然连掌握了动向的嫌疑人也能在最后出岔子。
许漳是被上面安排跟在他身边学习的徒弟,人倒是聪明,胆量也不错,但还是太年轻,需要再锻炼。
苏泽诩看着街道旁边的花店,思索片刻后抬步走过去,既然已经迟到失礼了,那就送一束鲜花赔礼吧。
他对花没有研究,随意指了指让老板包裹起来扎个丝带就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是要送人的,麻烦你包扎得好看一些。”
“好。”很沙哑的回声,听起来像是感冒中。
花店老板是个留着厚重刘海的青年,身形高大,穿着灰扑扑的格子衬衫,在光线昏暗的花店中戴着一个鸭舌帽。
苏泽诩视线扫过的时候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但他对别人长什么样子也没有好奇心。
只是习惯性地捕捉特点观察。
在花店老板沉默着包扎花束的时候,他站在店内随意看了看。
可能是职业原因,苏泽诩在观察的时候总会比普通人更加细心,他看着窗边看起来都快要枯萎的盆栽,忍不住挑眉。
“老板今天早上是忘记给店里的盆栽浇水了吗?”
苏泽诩没有听到回应,抬眼看去时,正好看见花店老板低下头的动作。
“嗯。”依旧是简单的回答。
看来这位花店老板不是一位健谈的人。苏泽诩在心里做出初步评估,之后也就没有再开口。
苏泽诩在拿到那束花的时候,总觉得配色有点奇怪。
但他自己常年穿着黑白蓝三色系制服,对色彩的搭配也不太敏锐。
也许是他之前随意指的花颜色太杂。
此时距离相亲又过去了十分钟,苏泽诩不再耽搁,付钱后拿起花束离开。
花店门内的风铃因为他推门的动作再次响起。
等铃声结束后,花店内的老板还望着门口的方向。
他垂眸摊开手心,捏碎的花朵落在地板上,那是那束花中最鲜嫩的几朵。
他歪头看着掌心的花汁,表情僵硬。
既然是送给别人的花束,那就不用太好。
苏泽诩刚到餐厅,报出名字就被服务生领着来到一个靠窗的包间。
他抱着花来到包间,事先他是被家里人临时通知要来吃饭,也没问到底是谁。
当他看见包间里的人时,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
“姜子舒,怎么是你?”
座椅上的青年听到动静转过头,他穿着西装,搭在扶手上的手腕抬起晃了晃,也露出一个笑。
“怎么?伯父伯母没有跟你说是我?”
眼前的人周身气质与苏泽诩截然不同,更加活泼与张扬。
苏泽诩摇头,将花束放在桌上,“早知道是你,我还买什么花?”
姜子舒长臂一伸就将花束捞在手里,他眼神嫌弃地打量了几下。
“你这花是在哪买的,老板的审美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