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把人松开。”
许漳一被松开就快步来到苏泽诩的身边,他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和上衣都乱糟糟的。
他低头坐在苏泽诩的另一边,眼神懊恼。
“抱歉,我被他们带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给长官送撤退的消息,是我的错。”
苏泽诩叹了口气,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帮他扯平凌乱的衣领。
他垂着眼,看起来格外的自责以及……温柔。
“没关系,是我的决策失误,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
一时间,倪境和青年的两道目光都盯在许漳衣领旁的手指上。
许漳呼吸停滞,他脖颈附近的知觉从来都没有那么清晰过。
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苏泽诩的手套擦过肌肤的触感。
带着柔软的凉意。
他僵着脖子看着眼前靠近的人,耳根不自觉地烫,磕磕巴巴地说道。
“不是、是我的问题,都是这些人太狡猾,不是长官的错。”
苏泽诩低垂的眼中划过一抹暗光。
下一秒,对面的青年突然开口,声线紧绷,含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既然小许警官已经到了,苏长官,不如我们继续刚才的提议如何?”
苏泽诩适时地收回手,许漳凭借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对面沙上的青年,眼神警惕。
“什么提议?你们找到长官到底是想做什么?”
青年露出森然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没什么,与小许警官无关,只是在商量苏长官的相亲名单上要不要多加一个人。”
许漳毕竟年轻,还没有学会完全的隐藏情绪。
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一字一顿地道,“是么?谁?该不会是……”
他的视线在青年的跛腿上绕了一圈,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差直说你个瘸子想得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