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的手套,直接将它褪下扔在地面上。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倪境的目光在手套上停留了片刻,缓缓摇头,“我没事。”
不稳的地面还在持续苏泽诩身形一晃险些摔倒,他连忙蹲下,和倪境一起挤在这个角落。
这次的地震实在古怪,如果是以往,这样剧烈的晃动这里应该早就塌陷了才对。
因为凑得很近,苏泽诩感觉自己闻到了从倪境身上传来的血腥气味,如果不止血,对方很可能会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在这种情况下昏迷很容易会有生命危险,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获救,也不知道这场地震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仓库上的灯泡不断闪烁,趁着还有点光线,苏泽诩严肃地看向倪境。
“把衣服脱下来,你的伤口需要包扎止血。”
倪境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就低下头伸手将衬衫的纽扣解开,苏泽诩看见他背后划出的一道狭长血痕呼吸一滞。
这道伤痕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苏泽诩将倪境的衬衫拿过来,动作熟练地将衣摆撕成布条。
他比划了一下伤口,还没来得及缠绕上去,不堪负荷的灯泡刺啦一声彻底暗下。
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地下深处的余震,以及远处人们连续不断的尖叫,听起来像是出去的路口被堵住了。
“……没关系,都是小伤。”
沉默中倪境突然开口,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能清楚地看见苏泽诩眼中懊恼的情绪和举着布条的动作。
“你是没有痛觉吗?那么长的伤口怎么可能没事。”
眼前的黑暗让苏泽诩的头脑有些晕,他握紧手指,指甲扎进手心的疼痛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苏泽诩摸索着伸手,他似乎碰到了倪境的肩膀。
这次的触碰彼此都没有外物隔阂。
失去手套,苏泽诩能感受到手心下瞬间收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