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下她!你们也想让她离开这个家是不是?!啊?我问你们是不是找死!!”
他挥着刀砍来,苏泽诩迅上前握住他执刀的手臂,狠狠往后一折。
男人在面对剧痛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坚持握住刀柄,他扭曲着面容,将带有杀意的眼神放在阻止他上前的苏泽诩身上。
苏泽诩另一只手挡住他挥来的拳头,没想到这人突然握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拽住。
男人下一秒死死抓住刀反手往上一刺,刀尖对准苏泽诩的腰侧。
“你阻止我!你也去死!!”
苏泽诩余光里晃动着刀刃在吊灯下折射下的光芒,他后退不及,只能下意识抬膝格挡。
但这个度显然比不上男人刀尖刺来的光。
“长官!”身后的警员冲进来,但他们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无法阻止。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苏泽诩的呼吸停滞,预想中的刺痛感却没有传来。
他低头,看见一只大手握住了刀刃,汩汩的鲜血不断从指缝涌出。
苏泽诩瞳孔颤动,接着就看见握着刀的男人被阿肆狠狠一撞。
男人的身形往远处的茶几飞去,脑袋磕在桌沿上,一下子脱了力瘫倒在地。
危机解除,其余警员们上前将人拷住,那把刀也作为凶器被封存带走。
苏泽诩迅转身看向阿肆正在流血的右手,对方一脸不以为意地想要将手掌中涌出的鲜血往衣摆上擦。
“别动。”苏泽诩额角直跳,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我送你去医院包扎。”
他的手指有些颤,刚才的一幕让他还有些呼吸不稳,不止是自己险些身受重伤,还有阿肆徒手握刀的时候,现在回想起也让他心惊。
阿肆感觉到他手指细微颤动的频率,明明自己才是重伤的那一个人,却还有心情安慰苏泽诩。
“没关系,你没有出事。”说完他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别怕。”
苏泽诩偏头看了他一眼,阿肆哪怕受伤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没有事,但现在有事的是你。你没有痛觉吗?”
问完最后一句话,苏泽诩恍然现不久前他也这样问过另一个人。
阿肆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手腕上握住他的手指上,虽然苏泽诩带着手套,但也能感觉到些微的温热体温。
他干巴巴地回答,“疼,但还能忍。”
苏泽诩不理睬他这话,拉着他坐上救护车,与受伤的女人一起前往医院。
医院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苏泽诩为了不让他将伤口往衣服上抹,一路上都抓着他的手腕。
阿肆被他带着坐到椅子上,面前的医生戴着眼镜弯下腰检查他掌心上的伤口。
医生倒吸一口冷气,“嘶,这是怎么伤到的,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
他问完话现苏泽诩身上的制服,顿时露出理解与敬重的眼神,“我现在就准备清理伤口周围的皮肤,然后给伤口缝针。”
苏泽诩感觉自从医生说了需要缝针后,阿肆就有些不配合起来,总想挣脱他的手,但可能怕弄伤他,只是微弱的挣扎。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阿肆看着眼前医生拿出的托盘里乱七八糟要用到他手上的东西,眼神抗拒,“我不需要这些。”也不需要被人类缝合。
医生听到这句话,为难地看向苏泽诩。
苏泽诩摇了摇头,“医生你别听他的,继续。”
阿肆泄气地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人类将生理盐水倾倒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被迫吸收了小部分盐水,味道很奇怪,不如雨水,这让他忍不住又想抽动手腕。
苏泽诩坐在一旁,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