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今晚的九点,你和阿肆可以收拾一下准备出。”
时间这么赶的吗?苏泽诩怀疑这是因为许漳,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颔,“好,我知道了。”
“……许漳知道你要出的消息,想要请你吃顿饭。我觉得你尽心尽力带了他这么久,作为许漳的家里人,的确有这个必要。”
执政官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许漳一眼,后者一言不。
苏泽诩觉得他们四个杵在这里的感觉实在古怪,闻言立即拒绝,“没关系,那本来都是我该做的。今晚就要出,时间紧迫,这顿饭就不用了。”
许漳终于抬头,苏泽诩这才现他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哭过。
“……”苏泽诩突然觉得莫名沉重,只想赶紧离开这里,“阿肆的手还需要上药,你们自便,我们就先走了。”
他给阿肆递了个眼色就加快脚步离开,阿肆抬步想要跟上的时候,突然被执政官叫住。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舍己为人的品质了。”执政官的言语间听不出情绪,像是随口一说。
阿肆转头看向他,幽深晦暗的眼睛盯着执政官。
最后还是执政官先行移开视线,“别忘记你的任务。”
许漳突然出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声嘶力竭地叫喊过,“你必须要将长官平安带回来,否则许家唯你是问。”
阿肆看着这个多余的人类,垂下眼,“当然。”
他当然会保护好苏泽诩,但和这些人可没有关系。
阿肆与他们擦肩而过,跟上苏泽诩的脚步,对方总是走得很快,哪怕在人多的地方。
天色逐渐暗下,码头上灯火通明,在沿海城市,轮船是很常见的出行工具,但……
苏泽诩挑眉看着眼前二层高的陈旧中型船只,眼神疑惑地看向身旁拿着船票的阿肆。
“这就是你们安排的船吗?看起来有点简陋。”
阿肆将两张船票递给验票的工作人员,苏泽诩嘴上嫌弃,但还是走了进去。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阿肆低声道。
此时排队上船的人不少,阿肆伸出手臂,环在苏泽诩身边,将周围的人们格挡开。
苏泽诩跟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动,如果不是阿肆在,他感觉自己可能跟罐头里的沙丁鱼没有任何区别。
前面的人群突然后退,苏泽诩还没抬脚,就感觉腰身一紧,被人搂住往后退避,背部贴在阿肆的身前。
阿肆的力气很大,他的双脚几乎悬空。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他浑身不自在,苏泽诩连忙拍了一下阿肆的手臂让他松开。
阿肆低头看着苏泽诩的黑亮的头,有点遗憾这个角度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也就无从分辨出苏泽诩的情绪。
他缓缓将手臂松开,就看见苏泽诩立即上前与他拉开距离。
……莫名不爽。
苏泽诩不知道身后阿肆的不满眼神,他只觉得松了口气,与对方离得太近总让他会有些心慌,难道是因为阿肆的存在感太强了?
好不容易在拥挤的船上找到房间,苏泽诩推开门看见屋内的陈设就愣住。
空间有限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双人床。
他深吸口气,一张床,这可怎么睡。许家真的穷到这份上了吗?
阿肆看了眼房间,很平静地转身关好房门。
苏泽诩的目光在旁边的空地上绕了几圈,将多余的被子垫在地上应该也能睡下。
“……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
他艰难地做出决定,阿肆为了救他手还伤着,他当然不好意思让对方睡地上。
阿肆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苏泽诩怎么会这样说。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