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这样牵着苏泽诩到处走动的感觉很上瘾。
苏泽诩是知道阿肆有多固执的,闻言也没有再说,只是尽量配合阿肆加快脚步。
阿肆干活的时候动作向来麻利,很快就只剩下一间卧室需要安装窃听器,至于其他的现倒是没有,房间内干净地过分。
顶楼的套间很大,在他们走完会客区域后,阿肆身形一顿,“有人过来了。”
“几个人?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苏泽诩手指紧绷。
“一个。”阿肆环顾四周,很快就将目光放在卧室里的衣柜上,看起来面积还不错,可以藏住他们两个。
“滴滴!”
随着房门刷卡声的响起,阿肆也将衣柜的柜门关上。
空间有限的衣柜内,阿肆屈膝横躺。
苏泽诩则跪坐在上方。
他放轻呼吸,小心地用手扶住衣柜的侧面稳住身形,仔细听着面前的动静。
他能听见外面的灯被全部打开,就连衣柜的缝隙中都透进来不少光。
凭着这点微弱的光,他能看见下方阿肆隐约的身影。
他将视线上移。
这个姿势……有点糟糕。
“喂?经理,我已经到达顶楼的套房……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的本事您还不放心吗?到时候一定将贵客伺候舒服。”
年轻的声音随着走动声响起,听起来对方像是正在倒水。
苏泽诩闻到空气中蔓延出的酒香,再加上刚才对方说的话,明白了过来。
难怪酒店经理之前会提前给一个服务生房卡,原来是这个“伺候”。
不过眼下的情形有点不妙,他和阿肆还困在衣柜里,服务生此时就在外面的客厅,而要调查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长手长脚的阿肆似乎躺着有点难受,突然将手臂伸了过来,正好靠在他的腰后。
苏泽诩想要往旁边移动给他让出一点空间,下一秒他就被揽住。
“”原来不是正好,都是这人的小心思。
苏泽诩低头瞥了他一眼,戳了戳他的手背示意松开。
阿肆选择直接装傻,被戳也只是又搂紧了几分。
苏泽诩穿着制服马甲,本就显露身形,这样一搂,腰部陷下去的部分被阿肆的大手扣住,严丝合缝。
他们如今躲在衣柜里,苏泽诩不敢将动静闹得太大,只能无奈地随着他去别太过分就行。
他稍微挪动,就能听见阿肆逐渐粗重的呼吸声,算了。
他自暴自弃,就先这样吧。
苏泽诩听见会客厅外面的动静就没停下来过,一会儿走动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布置什么。
随着一道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暗香浮动,丝丝缕缕地往卧室里飘,像是点燃了香薰。
整得还挺有情调。
很快苏泽诩就现了不对劲,他脸颊的温度不断上升,呼吸不稳。
这香薰,里面掺杂了微量助兴的成分!
因为坐在上面,他很快感受到了阿肆的变化。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得立即出去。
苏泽诩手指紧握,指甲掐入手心,门外突然再次响起滴滴声,他眼神一凛,这次绝对是那个人进来了。
“记得今晚我们说的话,等明天举办交流会的时候……”青年的声音响起。
“先生您回来了?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宵夜啊!”
外面服务生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惨叫出声,听起来像是被人打倒在地,出沉闷的碰撞声。
“把他拖出去!恶心的东西!”青年震怒的声音几乎能将房顶掀翻。
外面很快再次安静下来,房门被关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