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走出另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阿肆与苏泽诩对上视线后各自移开。
身份伪装完毕,只等那些人过来了。
走出酒店的一行人坐上大巴车,青年坐在前排的位置上,他将拐杖放在一旁,问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刚才的枪响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像是黑衣人中的队长走出,恭敬地低头站在青年身边回话。
“刚才我们追过去查看,现是附近正在捕获海鸟的猎人放的枪,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青年颔,他靠坐在椅背上,这个角度能让他看见前面司机的一只手。
对方戴着一只半新的白色手套,让他很容易就会想到苏泽诩。
从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苏泽诩就总是穿着整洁成套的制服,戴着一双手套,眉眼疏离。
他轻轻叹息一声,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清理一下对方身边围绕的苍蝇了。
大巴车上的导航声不断提示着距离目标地点的到达时间。
苏泽诩沉稳地目视前方,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真没想到他还有给这群人开车的一天。
但估计今天之后,一切就能告一段落了。
这座海岛的面积不算太大,大巴车最终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
苏泽诩看着不远处的地下入口,知道他这次要调查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打开的大巴车门不断有人下车,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下,苏泽诩也熄火打开车门。
现在得想个办法进去,阿肆正走在黑衣人的最后。
青年在地下入口前停下,突然转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算是见证这一时刻的人,进来吧,它不该沉寂。”
苏泽诩闻言一惊,想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不管对方是不是太过自大,先进去看看再说。
他们按照身份排队进入,苏泽诩只能走在身后,阿肆为了陪着他也落在最后面。
里面像是这个世界的另一处地方,左右两侧全都是玻璃缸以及被浸泡里面的各种生物器官。
白色的灯光从下至上的照射,更衬得玻璃缸中的东西诡谲,让人看见后生理不适。
苏泽诩没有出声,只是露出袖口的摄像头一路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