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是常态,但今天不同,晚上和人有约。
“那好,你今天给我批假,长官出院了,我要去见他。”
许漳根本不理会那些狗屁建议,他就要走,他要去警司见长官,他年轻,他有任性的资本,家里人也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的要求。
但这次出乎他的预料,面前的执政官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不行,我不能给你开这个先例,请假都需要经过层层审批报告,不是你说走就走。”
执政官不再看他胡闹,继续处理剩下的工作,他很忙,没时间教训许漳。
许漳觉得他快要被小叔气死了,他豁然走上前,将手拍在办公桌上,俯身看向对方。
“为什么不行?只是今天一次,长官他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我只有在出院的时候接过他一次,我都不知道他现在脸色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
许漳放软姿态,几乎是恳求小叔开恩,以往如果是他和家里人的对峙进行到这一步,不管什么原则性问题都会同意。
执政官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突然一阵心烦,以前许漳的话有这么多吗?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胃口也不错,中午吃了不少。”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漳,“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了你,你可以走了。”
许漳整个人都愣住,“你怎么知道?你中午和他吃饭了?你为什么会和他吃饭?”
但执政官显然不准备回答他这些问题,只是按下呼叫铃让巡逻的人员将许漳强行拖走。
“许巍!你回答我!”
许漳不再叫他小叔,而是直呼其名。
许巍见他一副快要彻底疯的模样,嗤笑一声。
“许漳,滚出去,你在对谁大呼小叫,我现在没有时间收拾你。”
许漳站起身,他盯着许巍,双手紧握。
“我想起来了,午休时间的时候我就来找过你,但你不在办公室,我问了秘书处,他们也不知道你的去向,所以不是公事。”
“你真的出去和他吃饭了?为什么?”许漳用一种陌生迷茫的眼神看向许巍。
“长官不是会随意答应和别人吃饭的人,是因为调查案件的事?还是……”
突然,许漳想到了一个理由,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和他相亲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等等。”许巍抬手示意他停下。
“趁人之危的前提是你和苏泽诩有交往的关系,但可惜没有,他是单身,我不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但是那是我喜欢的人!你明明就知道!你知道我有多努力才能站在他身边吗?”
许漳的情绪彻底崩溃,他没想到小叔会瞒着他去和长官相亲,更没想到小叔也有这样的心思。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被亲人背叛的愤怒。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尊玉石雕刻上,直接拿起来往许巍的方向扔去。
“砰!!”
窗外的不远处折射出一抹光点,玻璃破碎声响起。
许巍脸色一变,凭借多年来对于危险的直觉,翻身避开。
“许漳!趴下!”
一枚飞来的子弹击入许巍身后的墙面。
办公室内的警报声响起,“警号!警告!检测到热武器!检测到热武器!”
来自窗外的狙击还在继续,似乎就是奔着要许巍命来的。
许巍借着桌椅躲闪,恼怒地摸到手枪想要回击。
外面的子弹却突然停下,袭击停止。
联合处的警卫员迅上楼,许巍冷着脸站在办公室内,他环顾四周,一片狼藉。
“你们如果再来晚一些,就能为我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