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对方之前是怎么用这样的智商融入人类社会,一定很不容易吧。
“我现在倒是好奇你之前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了,没有人现你的不对劲吗?”
阿肆这句听懂了,他摇头,丝蹭在苏泽诩的脸颊旁,痒得他一直躲。
“没有的,我觉得自己很像一个人类,只要不和太多人接触,就没有人类会现我的不对劲。”
他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像是在求表扬。
苏泽诩让他如愿以偿,“这么厉害,那你平时都会做些什么?”
阿肆努力地回想,“浇水,种花,施肥,包扎花束……看着你。”
“看着我?”苏泽诩挑眉,“怎么看的?”
阿肆又不肯说了,“没什么。”
苏泽诩换了一个问题,“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我的?”
“……很早的时候。”阿肆小声回答,“一直都在看着。”
苏泽诩对于视线的警觉性也是在工作之后逐渐锻炼起来的,如果是早期,他的确不会将某种注视放在心上。
不等他继续问,就听见阿肆控诉了一句,“但是你从来不会注意到我,因为看着你的人类实在太多了。”
苏泽诩整个人都陷在沙里,阿肆很重,他就只能维持着一种姿势,闻言他偏过头,正好与阿肆对视。
他笑了起来,“你是在吃醋吗?”
阿肆表情迷茫,显然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凑上去吻住对方。
但这次还没靠近他就被揪住头,苏泽诩看着他。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阿肆猛地坐起身,他的脑海中一直都在反复出现这句话。
他的头有些晕,眨了眨眼,才现他现在还在苏泽诩的家里,透过窗帘能看出外面已经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