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再加上刚才和女主人的谈话,他们家里只有男主人的生意合作伙伴来过,每次都是呆在书房里面。
假如来的人真的是所谓的生意合作伙伴,那对方最熟悉的地方一定是书房。
此时书房很安静,楼下传来警员们交谈的声音。
苏泽诩眼神一顿,窗帘是不是太厚重了一些?
拖地的深色窗帘与整间书房的色调都不太搭,他上走前一把将窗户从左右拉开。
“呲呲”
上面传来滑轮滚动的声音。
苏泽诩拉住窗帘的手指没有松开,滑轮?但是这窗户明明就是用钩子挂上去的。
说起来,这间书房与楼下房间之间的高度,是不是也不太对劲?
面积或许可以削减这种空间压缩,但对各种细节都很留意的苏泽诩,只要一走进来,他就能微妙的注意有哪里不对劲。
刚才频繁抬头看天花板也是这个原因。
苏泽诩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窗帘狠狠一拽。
地板突然传来细微的震动。
苏泽诩站远了一些,看见书桌下面出现了一个可以一人通行的入口,当即用呼叫机让警员们来到书房。
“长官,需要我们下去看看吗?”
几名警员将书桌移开,用手电筒照了照下面,看不出下面是什么。
“这种高度就算下去也只能蹲着,应该不是什么通道。”
苏泽诩转头看向女主人,“女士,你知道你的家里有这个地方吗?”
她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先生从来都不允许别人走进这间书房,就连打扫都是他亲力亲为。”
苏泽诩低头看着入口,扬声警告。
“我怀疑这是用来藏什么东西的,里面的人如果能听见我们说话,最好快点出来,在我耐心告罄前,我们还可以好好聊聊关于这里都是什么。”
他说完,里面出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踢到了东西。
女主人顿时脸色苍白,“真的在里面!天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藏在我家里?”
苏泽诩耐心地看了眼时间,现在不确定对方身上有没有带凶器。
“我可以再给你一分钟,之后我就要在这里点火熏烟,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这样完全封闭的空间,氧气流失不过是时间问题,哪怕他们没有现这个通道,里面的人也会因为憋不住气自己爬出来。
里面传来细微的挪动声,苏泽诩使了个眼色,左右两边的警员立即散开。
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从下面爬了上来,在看见周围的警员后,他双腿一软,吓得跌坐在地上。
“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让我过来的,说是让我帮他拿几份资料,还给了我一大笔钱!你们都可以去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男人没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就把他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剩下的话去警司再说。”苏泽诩看向女主人,“女士,你最好联系一下你的先生,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
女主人拿着手机,拨打不通电话,“他每次出差的时候都是这样,我根本联系不上人,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
苏泽诩明白对方对自己的丈夫其实一无所知,下去的警员抱着一摞箱子上来,里面装着各种文件。
苏泽诩没有当场打开,只是让他们搬到汽车的后备箱里。
被抓住的男人戴上手铐也坐在车里,他还在不断嚷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审讯室内,苏泽诩一边翻看那栋房子里藏起来的资料,一边抬眼看